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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本子的男性都要粗长,洁白的肉柱上布满突出的青筋,龟头上清淡有液体。
另一边,萧秋梧伸出她空闲的手,带着宴宁迟在自己性器上游动,想起青楼女子服务客人的场景,宴宁迟下定决心般靠近,凑近一闻一股甜腻的酒香先冲击鼻子。
“你下体怎么有香味,你是变态?”联想到一些冲师逆徒文,比较变态的玩法有日日洗香香等徒弟来上自己,该不会……
今天萧秋梧第二次失笑,被气笑了,自己洗干净身体每一处还有罪了,只不过是加的料比较奢侈而已。那只引导宴宁迟的手开始撸动冠头,将黏腻的清液尽数沾上,萧秋梧懒洋洋靠在床壁,松手后宴宁迟已经可以有节律撸动,偶尔指甲也会刮到。
“好闻的香味更有欲望,不是吗?”她懒得否认,拽着惊叫都没出来的宴宁迟一个翻身,美其名曰教导,接着扶着性器在穴口附近磨,紧致的穴口暂时容不下唬人的性器,只能偶尔流出些许浊液,加之宴宁迟反抗颤抖,这样一样根本没法进去。
“在想什么,欲望是人之常情,浸月和初现早就不知做过多少回,你圣洁的母亲如此……紧张的话,你翻过来抱着我好不好?”
啜泣声先低低传来,宴宁迟及笄后便很少如此,萧秋梧俯身抱着她柔软的身段,拭去眼尾的泪水,嫣红的眼尾少有的为宴宁迟添了一分媚,再也没有什么人可以比得上哭泣的她。马眼分泌更多液体,性器顶着宴宁迟的小腹缓缓磨蹭,下体的灼烧感似乎缺少一个释放的机会。
“有时候我会怨恨你是个女性。身为同性的我喜欢你,而你对同性很有兴趣……如果,你是男性,我是不是可以,不必防备两个性别的第三者?”
“可能是我错了,你是独一无二的,我不愿你把目光放到别人身上。”说罢,萧秋梧埋头吻住少女柔软的唇,鉴于都两个人都不会换气,也只是蜻蜓点水地吻过,舔一口耳垂,再吹气,宴宁迟身体细末的电流流过。
呻吟中,宴宁迟断断续续道:“我下体好热。”
扶住她娇柔的腰肢,萧秋梧仅需将性器蹭蹭便轻松进了一半,水声“咕叽咕叽”,又慢又重地出入,宴宁迟不禁拱起腰,死死拉住萧秋梧的手,那层紧致穴肉慢慢被凿开,萧秋梧故意磨褶皱的肉壁,让身下的人不上不下,等到液体分泌够,便重重地攻击中间光滑的肉壁。
“你干什么……我好想尿尿。”
萧秋梧满意地笑,这一突袭少女不免夹腿,温暖的穴肉包裹住硬起的性器,下身热流蓄势待发,由于也是初次,没控制住早早射了出来。将性器拔出,色情的丝线连着穴口依依不舍断开,粉嫩而敞开的穴流下几滩浊液,微微缩动,似乎在欢迎着什么。
宴宁迟努力抬头,见到萧秋梧痴迷的模样,夹紧双腿,阴道内的热流还没尽数流空……没曾想大腿被抬到萧秋梧肩上,失控的悬空感使她一直在挣扎,反倒是下身被三根手指直接进去,又泄身揉揉自己硬挺的胸部缓解燥热。
“咚咚”门外传出不合时宜的敲门声,“秋梧在吗?我进门了。”声音温婉平和,是江浸月。
说那时快,萧秋梧抽出满是液体的手,擦在宴宁迟身上,给她盖上被子,念念法咒自己穿好衣服,嘱咐宴宁迟不要出来,萧秋梧气定神闲走出去,和提着一袋子糕点的江浸月打招呼。
总之在房间内瑟瑟发抖的宴宁迟偷听门外的交流,顺便扣下多余的精液抹萧秋梧床上,报复心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