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好。」謝晴指了指場邊新立的積分榜，板面如同商號市簿，紅黑分明，「勝者加三，平分各一。贏得多的隊，小灶開到月底；連勝三場，十日假期一日，輪休不誤演。規矩寫在這裡，誰想跟我討價還價？」

授賞時，謝晴把紅隊二十人名字一一念過，最後拍了拍卓翰的肩：「輸得不冤？」

經過四場循環賽，最終由陳飛的紅隊獲勝藍隊第二、黑隊第三。

綠隊倒是乎眾人意料，在此關拿了第二，因為隊中有一名極為的斥候郭亮，運用追蹤之術，跟蹤黃隊人員，安排奇襲之下，奪取黃隊不少旗，回營後黃隊的人可是把他們罵到臭頭。

第二日騎，風更大，旗更獵。今日黑隊對上黃隊弓弦如雨，箭落如霰，黃隊雖有素來神手名號的孫承志連續奪分，但可惜遲了一次箭的時間，被黑隊石謙一個回馬斜奪回右翼。最終，黑隊勝。

一陣笑聲壓過盔甲撞擊。卓翰抱拳列：「末將藍隊，討價還價不敢，只求殿後不丟人。」

大夥兒在君不聞準備好的包廂內坐定後，謝晴斟滿酒杯，站起來舉杯：「端起第一杯酒一敬戰場兄弟。第二杯酒一敬演三日，大家辛苦了！第三杯酒，我們敬一敬今日的頭彩！」眾人舉杯一飲而盡。

以陳飛為首的紅隊與新進千夫長石謙黑隊相鬥。兩隊短兵相接，塵土飛揚，隊長令如刀，隊伍起落如。

「你們留營幫大夥兒開小灶，羊加菜，兄弟們辛苦了。但——」

比賽當日，陳飛肩上紅巾獵獵，背後紅隊二十人一字排開，氣勢如虹。一小兵起號角宣布比賽即將開始。眾人一致：「拼盡全力，為謝家軍爭光！」

「戰場上，戰術本就詭譎多變，如何取勝才是重點。」謝晴對黃隊眾人下了評語，他們想想似乎如此，就當學了一個教訓。

「服。」卓翰笑，「我留守。將軍放心。」

「丟人也丟在我面前。」謝晴裡帶笑，「開賽。」

午後，紅隊二十人與幾名功勞斐然之士隨謝晴、陳飛營，直往城中而去。

謝晴除了勝利隊伍外，另外選了幾位在比賽過程中表現優異的士兵一同前往沉月樓，裡面便包了石謙、孫承志及郭亮。

「是。」營中一片笑鬧、歡呼，謝將軍如此體恤他們的辛勞，雖然將軍和以前不太相同，但是他們更喜歡現在的將軍，更平易近人。

「不許飲酒。」兩人同時接過話，嘴角各勾一線弧。

，沈月樓晚宴，酒無限。其他人，留營守值。」

「宛兒、蘇婷。」謝晴轉，兩名女隨在謝晴邊，一個眉目清俊可愛，一個神冷定雅。

「得了頭彩的，別忘了回來請兄弟。」陳飛站在隊首，笑得張揚。

眾人表現，騎似乎是每一隊的強項，分數差距不大，甚至黑隊、紅隊與藍隊同分，並列第一。

第一日近戰，謝晴來觀看紅黑兩隊的比賽。

他們遠遠便見「沈月樓」金字牌匾在夕陽光下熠熠生輝，香霧從簾後漫，帶著椒與酒的香。夥計早備下席面，青瓷白盤，玉盞玲瓏，窗外臨街，行人如織。

酒過數巡，席間大笑連連，豪的將士們與謝晴這和他們認識不久的人，在

到第三日山中奪旗，天才蒙蒙亮，眾人已山。霧裡白樺條條，山徑濕。紅隊兵分兩路，以聲為餌，放一面假旗誘敵，陳飛親自率小人馬繞至背後，斷其退路。至午時，紅隊旗先回營，紅緞在霧裡招展，像一朵不肯謝的。

紅隊以陳飛為鋒，連著兩次包抄成功，藍隊退至木樁後。謝晴在場邊目光冷靜，突然低語：「佈角，收邊，別讓中路空了。」他說得自然，但也驚了一下，怎麼自己會脫而這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