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你的，是誰？」

謝晴望著他，繼續說著屬於自己的故事：

「你想的…」謝晴將臉埋軟被。

回應他的是更兇猛的頂。君不聞俯咬住他後頸，像野獸標記所有般留下齒痕。來臨時謝晴渾繃緊，前端濁白濺滿床褥，後絞得君不聞低吼著釋放在他體內。

君不聞忽然將他翻過，就著相連的姿勢從背後進。這個姿勢進得更，謝晴跪不穩，只得塌下腰肢承受衝撞。被撞緋紅指印，君不聞的手還在他前擼動著，前後夾擊的快得他淚漣漣。

「……太了……」謝晴被頂得往枕頭裡陷，腳趾難耐地蜷縮，「慢些……啊！」

「嗯，好。」

謝晴再說不完整句，只餘嗚咽與息。快堆疊得太洶湧，他前炸開白芒，意識浮沉間唯能受到君不聞滾燙的體溫與強的佔有。後被得發燙髮麻，先前那點痛楚早已化作酥麻癢意，順著脊竄遍全。

君不聞輕撫他的髮絲：「從你回到業京的那一日開始，我就在懷疑，你不是他。」

謝晴心一震，原來謝鳳晴玩這麼大！

謝晴指尖微冷，卻被他牢牢握住。

演員下戲後的閒聊

君不聞：女的？男的？女的？男的……？

謝晴以為君不聞會不信、會說他有病。

「你的目光，你的行事，你的記憶…那些不是謝鳳晴曾擁有的。」他指尖抬起謝晴下，他直視。「告訴我，你到底是誰？」

？」

「那天，是個下雨天…有一個奇怪的人，他，很大，穿著像是貴世家的人，他有藍的睛，一把漂亮的匕首，他跟我說，他是來帶我回家的，對了，他還叫我謝鳳晴，在我慌亂逃跑時，他殺了我，還喂我奇怪的體。再醒來，我已經躺在溯王府的床上，重生在謝鳳晴這體裡。」

謝晴羞恥得腳背繃緊，卻仍順從地屈起雙，將最隱秘處暴在對方灼灼視線下。冰涼膏體觸及後時他瑟縮了一下，隨即被掐著腰回原處。

進的過程漫長得折磨人。君不聞偏要一寸寸推進，看著那張清冷面容染上情動艷，聽那張總是言諷刺的嘴吐破碎。他掐著謝晴的腰猛烈衝撞起來，每次頂都又又重，袋拍打在上發黏膩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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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不聞語氣忽地低暗：「那麼告訴我——」

抗議被撞得支離破碎。君不聞撈起他腰肢折得更，犬齒廝磨著前紅櫻：「明明咬得這麼緊……」受到內劇烈絞縮，他低笑著加重力，「這張小嘴倒是誠實得很。」

「難怪你總帶著一種——我很陌生的神。對我冷漠與生疏，因為以前的謝鳳晴，很是喜歡與我在床上爭誰上誰下呢！」

「躲什麼？」君不聞俯咬他耳垂，探的指尖卻刻意放緩速度，「上回是誰哭著說要再重些？嗯？」

他慢慢開：「我……不是這個時代的人。」

謝晴：可能…也許…大概….約略….被什麼事情給嚇到了吧！

君不聞闔上，額抵上他眉心：「難怪。」

「你不是謝鳳晴吧。」

「……」

不是嘲，是…解脫。

謝晴視線掠過燭火，聲音輕得幾乎消散：

謝晴嗚咽著搖頭，髮絲在枕上鋪散如墨。他確實貪戀這種近乎疼痛的佔有，當君不聞強地撐開他體時，那種被徹底填滿的脹痛總能生理的淚，卻也帶來滅頂般的歡愉。

然而他忽然笑了——

寂靜中只餘二人息疊。

君不聞掌心撫過他的背脊，如安撫一隻隨時會炸的小貓：「你從來不是他，你，是我的謝晴。」

「明日告假罷。」君不聞將他攬進懷中，掌心著痠軟後腰，「我陪你歇一日。」

謝晴一氣，神不再隱藏。

「我是五百年後的謝晴。在我的世界裡，是一個上班族。」

「君不聞…」謝晴抬頭看他。「這個秘密我只告訴你一人。」

蕭溯：君不聞怎麼在牆角畫圈圈？

「…嘿嘿…我不知…」

燭火漸弱，帳中瀰漫著情慾麝香。君不聞時帶濁，謝晴痙攣著輕哼，疲憊得連指尖都動不了。溫熱布巾拭間濕黏時，他勉強睜，看見君不聞正仔細清理他狼藉。

「……不行了……」他帶著哭腔求饒，「饒了我……君不聞……」

謝晴瞳孔猛縮。

「我上輩還是個女人！」

謝晴側過起，卻突然被君不聞抓住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