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看着他，神迷濛，睫微颤，嘴角还挂着那甜甜的、毫无防备的笑。

只是那双纤细的手，柔顺地从他上去，慢慢地、安静地，勾住了他的脖。

陆湛像是被什么击中，脑中瞬间空白。

她仰起脸，神仍带着醉意的迷濛与温柔，微微启开，没有说话——却默默地迎了上去。

那个动作太熟悉了。

祁苒看着他，瞳仁里倒映街边的昏黄灯光，还有他那双平静得近乎克制的。

她的手指轻轻抓住他的衬衫，小小的力，却让他浑一。

陆湛浑的血几乎在沸腾，他一动也不敢动。她太近了，近到只要他低下一，就能吻上她的。

「祁苒……你醉了。」

她醉意正，思绪轻飘飘的，一时分不清梦与现实，只觉得前的男人气息熟悉得让人心安。

离他只有一指之遥，微微开合着，吐带着果酒气息的呼。

她忽然轻轻了气，神有些迷濛地仰起脸看他，像是在确认什么似的，两手悄悄环上了他的脖，力不重，却亲密得让人一瞬间心失序。

声音极轻，却像一羽落陆湛心。她自己没发现，那声音里带着某熟悉的温柔，就像是在等一个早就习惯现的恋人，那个常现在她梦里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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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苒——」他声音发哑，手心都在微微发。

她整个人轻轻贴上来，像只温的小兽，毫无攻击，却柔得足以毁掉一切理智。

她的声音的，带着醉意的甜与亲昵，几乎贴着他的结低语。

她曾经也是这样，在分别时蜷在他怀里、抓着他不肯松手。

那双手还停在他前，五指着他的衬衫，像是在寻找一支撑，却也像是舍不得放开。

她却没回应，只是眨了眨，像是在确认什么似的，接着缓缓凑近。

那声音轻得像是贴在他心脏上轻轻唤的一句，语气里没有挑逗，反而像是在梦里撒的少女，带着天真的依恋。

毕竟是自己的直属助理，陆湛也不好放着不，只得和其他人先别，让他们自己去续摊，转而领着祁苒站到路边，打算帮她叫车送回家。

夜风里，祁苒站在他旁，脚步虚浮，不安分地轻轻摇晃。他无奈地伸手扶住她的肩膀，想让她站稳。

扶住她，本想放她自己站稳，却发现她连手机都掏不太来，更别说举手叫车了。

可她此刻意识模糊，底氤氲着光，看着他整张脸，脑海却突然浮现那个反复现在梦里的影。

那个会抱住她、温柔亲吻她的人，他也是这样轻轻地看着她，低声唤她的名字。

祁苒怔怔看着他，嘴角微动，轻声唤了一句：「你又来找我了啊……我就知你会来……」

没想到她整个人便顺势依了过来，像是终于逮到机会的小猫般，地蹭他怀里。那柔意几乎把他填满，她的发丝拂过西装，带来淡淡的香气。

「今天……没有要亲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