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莫云笑着说，“我会多呆一两天，打算和我的未婚夫去逛逛，我自己的人跟着就可以了。”

“你叫什么？”杨震说，他在问艾。

是最早的神农主炮。可惜，莫九平没有把相关资料留给联盟政府。直到柯恩三号击毁了第8舰队的旗舰，我们才知原来他已经完成了对莱人科技产品的逆向工程。”

杨震的睛地盯着艾的脸。“奎恩？你姓奎恩？”

“所以我得谢谢你。”

莫云停下脚步看向杨震。“因为有件事，我应该谢谢你。”

“我给你们正式介绍下。”莫云对杨震说，随后叫了一声艾，向他招手示意他过来。

杨震哈哈笑起来。“太巧了，没想到，我们还能有这渊源。”

“哦，为什么事？”

杨震了然，于是转换了话题，问：“你以前来过碧玉星吗？”

杨震耸了耸肩。“这是个迷。莱人比其他智慧族更加难以理解。”

“那这次你倒可以在碧玉多呆几天，四逛逛。曼扎拉将军会替你安排好的。可惜我下午就要返回太系了，没法陪同你参观了。”

“未婚夫？”杨震挑挑眉，“……你的那位秘书？”

的确，莱人的思维方式跟人类完全不同。而莫九平比莱人也好不了多少，他的想法也是非常的怪诞。想起莫九平的人工智能计划，就让莫云到一阵郁闷。

“是的。”莫云观察着杨震的表情，“你认识他？”

“那么，莱人为什么对他兴趣？”

“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杨震盯着莫云。“我记得，当时跟我通话的人是一名少尉。虽然没见面，但我能觉到她话语里的决。不会恰好就是你吧？”

“没有。以前跟着舰队到跑，去的地方都是断垣残或者瘟疫肆，要么就是挤满了外星族。”莫云说，“就算休假，也只能在基地附近的星球逛逛。”

杨震看向莫云。“他就是你未婚夫？！”

“恰好是我，杨先生。”

“我在红雀舰队的时候，我的小队曾经跟土丘人有一次战斗。”莫云解释，“当时，你帮了我们一个大忙，要不是你同意开放黎明星防护卫星权限的话，允许我们利用防护卫星的武系统的话，我们小队要赢得胜利，恐怕需要付很大的代价。”

杨震微笑地，看着渐渐走的艾，笑容却在他的脸上慢慢凝固了，沉稳的神情被打破了。他一脸惊讶地看着艾。

“那你的小队后来怎么样？都还好么？”

“主席阁下，”艾说，“……您这是？”

他们渐渐地偏离了主路，走了密林中的羊小。这里树木很大，密的树冠遮挡了大分光，因而光线略显幽暗。

“艾，艾.奎恩。”

“看来我的艳情故事传播很广。”莫云向后望去，艾和杨震的特勤队员站在一条岔路上，目光扫向幽暗的树林。

“杨先生，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莫云说，“7年前你是在G11星区担任总督吧？G11的首府是黎明星，对吧？”

艾走到杨震面前的时候，就对上了他满脸愕然的样。

莫云摇叹了气，红雀舰队除了是男女混编之外，还有炮灰舰队的“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