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清楚，大人。”艾说，抬起手伸到莫云的前，“只有你才有拥有我的所有权。你可以盖个章。”

“没什么。”她翻过他的掌心，用手指轻轻地挠了两下。然后，把自己的手放到心脏，了一个取心脏的动作，再慢慢地把自己的心到艾的手上。

当然，NH14D上还有康文意。想到这个名字，就让她妒意横生。

即便不说，艾也知这个“她”指的是康文意。

“我见过你太多次生命垂危的情况了，艾。”莫云说，“质研究所，污星，时间湍，还有今天……凯诺斯下控制的时候——”

“但它不解决烦恼。”

“那是假的，芯片早就取来了。”

“你都说了，这个地方让人忘记烦恼。”莫云说。

夜之后，莫云站在黑塔的平台之上，看着变化莫测的大海。艾站在她的后，双手环在她的腰上。

“当然。本来就是我制定的计划。”

莫云满意地。“很好。那你应该懂得跟康文意相时的分寸。”

“但是我和康文意……我们……”艾说，“你不是一直很介意吗？”

“是啊。”艾看了莫云一，“……你确定要跟我一起去？”

“怎么了？”艾问。

只有金煊算是任务结束，晚间就会离开。

莫云在心里叹了气，心想自己选择以这方式去探查NH14D的秘密实在是自找苦吃。

莫云和艾会在前往NH14D中途的一个空间站与康文意汇合。金昭则会留在NH14D的一颗卫星背后行接应。

费德曼，比，硼基人，罗铭，战争3号计划，鼎公司，军委员被意识控制，顾浩的死等等等等，所有谜团的线索都指向了这颗未命名的行星。这颗星球上一定有什么东西，很重要的东西。她其实有几个推测，但是需要得到证实。

艾惊讶地睁大了睛。“你……”

“是的，我不喜她对你有所企图。但事到如今，个人情必须往后放一放了。艾，我觉得在NH14D上我们会有惊人发现。”

艾盯着莫云，看了很久。

莫云抓起他的手，打算咬一，在他胳膊留下一个印记来宣示主权。但最终还是觉得不舍得，也下不了。他受过的伤已经够多了，实在没必要为她自己的占有再新添伤痕。

莫云转过脸，看着艾那廓完的侧颜。“你不她，你的人是我。只有我一个，对不对？”

这位影帝临走前不顾艾的脸，在莫云的脸颊上亲了一下。“祝你好运，我的女主角。”

金昭照旧一脸冷漠地看着自己的哥哥，平淡地握了握手，没有多说一个字。

“是的。从始至终，我的人都只有你一个。”

“好。”

“你在尾翼星上似乎也很放松。”艾说。

“我知。但是你表演得很真实，太真实了。我……”莫云说，“总之，这一次你不要再冒险的举动。我们是探查情况，不是去复仇的。无论你查到什么，你一定要跟我共享消息。无论你想要什么，也一定要告诉我。”

回到黑塔之后，几个人开始收拾行装。

他学着莫云了一个相同动作，把自己的心放在了莫云的手掌上。

“谢谢你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