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渐渐了，他的呼变得平稳，手臂却依然环着我。我轻轻握住他的手，受着他掌心的温度。窗外月光洒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银白。

"不然呢？"我也不回地说，"明天还要上班呢。"

他疯狂摇，脸埋在枕里："没、没有..."

他愣在原地，半天才反应过来："就...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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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受..."他带着哭腔说，额渗细密的汗珠。

他立刻往后缩了缩，但那个位依然神抖擞。我能觉到他在我颈后呼，似乎在平复自己的望。

他立刻小心翼翼地贴上来，手臂轻轻环住我的腰。他的膛贴着我的后背，心声清晰可闻。那不可避免地在我间，得发。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翻趴着。我掀开他的内，两圆的。中间的微微收缩着，看起来粉可。我伸手戳了戳，他立刻浑一颤。

我充耳不闻，继续玩那两颗的球，时不时用指甲轻轻刮蹭。他的呼变得紊，泪在眶里打转。

也许，这样也不错。

"这里被玩过吗？"我明知故问。

"转过去。"我拍拍他的。

"这里也很啊？"我故意用指甲轻轻刮蹭那片。

"真可。"我评价，手指轻轻在周围，"想被这里吗？"

"不准。"我命令，"没我的允许不准。"

"我...我好喜你..."声音的，带着撒的意味。

"女朋友..."他小声叫我。

我立刻松开手，他发一声挫败的，那东西在内里动了几下，却没有真正释放。

我坏心地笑了："难受就忍着。"说完又俯去他的，手指在他腹沟轻轻刮蹭。

我冷笑一声："想得。"说完就从他上翻下来，背对着他躺好，"睡觉。"

"嗯？"

"要...要了..."他突然说，声音带着惊恐，"别、别了..."

我能觉到他在我后委屈地蜷缩起来，那着的无安放，只能可怜地着内。过了好一会儿，他小声问："能...能抱着你睡吗？就抱着..."

他咬着嘴，手指死死揪住床单。我的手指继续往上，几乎要碰到那得发疼的，却又在最后一刻转向，到了他的上。

他浑发抖，那东西在内里动，前已经把布料浸了一小块。我的手终于他的内，但没有碰那的，而是摸上了他的袋，轻轻里面的两颗小球。

"再我就踹你下去。"我警告。

我俯凑近，对着那个小了气。他惊叫一声，肌绷，那个小应激地收缩了几下。

他委屈地，角泛红。我继续在他上探索，手指划过他的人鱼线，来到大内侧。那里的肤异常，我的指尖刚碰到，他就猛地一颤。

度。但我就是不碰它，只在周围打转。

我没回答，但心里某个地方悄悄了一下。这个傻，明明被我欺负成这样，还说喜我。

"啊！..."他猛地弓起背，大肌绷，"别...那里..."

我考虑了一下，大发慈悲地说："可以，但不准蹭我。"

他浑一僵，然后小幅度的了，动作小得几乎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