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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贯穿我的却是一股撕裂般的凶狠力道。他几乎没有任何前戏,就那么毫无保留地、凶狠地将自己整根没入我的身体最深处。
“啊!”我疼得叫出了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太深了,也太粗了。和平时的程然完全不一样。他总是很温柔,很照顾我的感受,会慢慢地扩张,直到我完全适应他。
可今天的他,却像一头失控的野兽。
“弄疼你了?”他嘴上说着抱歉的话,身下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反而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像是要将我整个人贯穿,狠狠地撞击在我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酸麻又刺激的快感。
他的阴茎粗硬得像铁,撑得我穴壁发紧,每一抽都刮着内壁,带出湿腻的汁水,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我的呻吟,淫靡得让我脸烧得要命。
尽管有些不适,这种前所未有的、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却带来了一种堕落的快感。我的呻吟声渐渐变了调,带上了哭腔和欢愉的颤音。
“小骚货,嘴上说不要,下面倒是夹得挺紧。”他一边操我,一边在我耳边说着下流的荤话,热气喷在我耳廓,激得我又是一颤。
程然从来不会这么跟我说话。
一丝疑虑再次从心底升起,但很快就被一波又一波汹涌的快感彻底淹没。我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小船,只能紧紧地抓住他,任由他将我带向欲望的深渊。
他的汗水滴落在我的胸部,滚烫得惊人。他掐着我的腰,力道大得像要捏碎我,翻过我跪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狠狠顶了进来。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阴茎直撞子宫口,每一下都撞得我全身发抖,穴道被操得又湿又热,汁水顺着大腿根淌下来,黏腻得让我羞耻得想哭。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响得格外淫靡,混着床垫吱吱的响声和我的浪叫,填满整个房间。
他一手按着我后腰,逼我把臀翘得更高,另一手绕到前面,捏住我晃动的胸部,拇指恶意碾着乳头,疼得我尖叫,却又爽得我夹紧了他。
他低吼一声,操得更狠,阴茎像打桩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我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抓着床单浪叫。
“操,这逼真紧,吸得我鸡巴爽死了。”他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带着股恶狠狠的快意,腰部撞得更猛,肉体拍击声响得像要炸开。
我完全沉沦了。甚至分不清身上的人到底是谁,也不想去分清了。我只知道,他操得我好爽,爽到骨头都酥了,快要死掉了。
就在我们两个都即将攀上顶峰的时候,卧室的门“咔哒”一声,突然被从外面推开了。
我迷蒙地侧过头,透过被汗水和泪水模糊的视线,看到了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穿着和我身上这个男人一模一样的衣服,戴着一模一样的金丝眼镜,手里还提着一个出差用的行李箱。他的脸上写满了震惊、错愕和无法置信。
是程然。
那……现在在我身体里的人,是谁?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程默,你在干什么?!”男人的声音像冰冷刀子,刺破空气。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记忆深处某个被忽略的角落。
一年前,某个周末的傍晚。程然带我出去吃饭,席间他接了个电话,然后有些抱歉地告诉我,他那个几乎从不联系的双胞胎弟弟程默正好在附近,听说他在,想过来打个招呼。
我见过程默的照片,在程然的手机相册里。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并排出现在某张家庭合照中,像照镜子一样。程然当时笑着说:“除了我妈,没人能一眼分清我们。不过那小子脾气臭得很,跟我完全不是一路人。”
那是极其短暂的一次会面。程默出现时,穿着风格截然不同。但一样的身高,一样的体型,几乎分毫不差的面容。
唯一不同的是眼神。程然的眼神是温和的,带着书卷气的沉稳。
而程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