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十七分，我被尿意憋醒。房间里静得可怕，只有窗外偶尔传来几声虫鸣。

我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凉意顺着脚心爬上来，经过母亲卧室时，门缝里透出一线暖光，还有——

床垫的吱呀声，黏腻的水声，母亲压抑的喘息。

我僵在原地，心脏狂跳，耳朵嗡嗡作响。他们在干什么？我鬼使神差地蹲下来，眼睛贴上那道缝隙——

母亲仰躺在床上，睡裙卷到腰间，双腿大张着架在弟弟的腰上。她的乳房丰满柔软，深褐色的乳尖挺立着，随着弟弟的动作上下晃动。弟弟的牛仔裤褪到膝盖，赤裸的臀部肌肉紧绷，正一下下撞进母亲腿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啊…再深一点…”母亲突然仰起头，手指陷进弟弟的后背。我清楚地看见她紫黑色的阴唇被弟弟粗大的性器撑开，湿漉漉的粉红嫩肉随着抽插若隐若现。

我的脑子轰地炸开，腿间猛地涌出一股热流，内裤瞬间湿了一片。

他们在做爱。

我妈和我弟，在做爱。

“自己掰开。”弟弟抓着母亲的头发往后拽，声音沙哑得不像话。母亲颤抖着用手指分开自己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不断收缩的穴口。

“妈妈这里…”弟弟腰部发力，狠狠顶到最深处，“…比昨天更松了…”

我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滑向腿间，碰到早已湿润的阴蒂时，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窜上脊背。我死死咬住嘴唇才没叫出声。我在干什么？我竟然在看这个？我竟然湿了？

母亲发出一声呜咽，双腿紧紧夹住弟弟的腰。弟弟趁机俯身，含住她晃动的乳尖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刮过挺立的乳头。

“嗯…你小时候…吸得还没这么狠…”母亲喘息着说，手指插进弟弟汗湿的发间。她的眼角泛着泪光，身体却诚实地迎向弟弟的撞击。

他们怎么能这样？我羞耻得浑身发烫，可手指却背叛意志般揉搓起肿胀的阴蒂。我疯了吗？我竟然在偷看自己妈妈和弟弟做爱，还兴奋成这样？

弟弟突然掐着母亲的腰把她翻过来。母亲饱满的臀部在灯光下泛着情欲的光泽，上面赫然印着几道红痕。当弟弟从背后进入时，她沉甸甸的乳房压在床单上，乳尖磨蹭出诱人的红晕。

“要…要被你操穿了…”我妈带着哭腔喊，可她那大屁股却拼命往后撅，死命往我弟鸡巴上撞。

梳妆台的镜子正好照见他们交合的部位——我弟那根青筋暴起的鸡巴“啵”一声全拔出来，龟头又红又亮，勾着黏糊糊的白丝。我妈浑身一哆嗦，“噗嗤”一下，一大股浑浊的骚水从她逼里喷出来，溅在弟弟紧绷的小腹上。

“当年你把我生出来的地方…”弟弟喘着粗气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