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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后巷绑架强制口爆吞精!掐腰顶入最深, 堕落校草彻底沦陷(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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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周时间像渗入纱布的碘伏,无声无息地晕染而过。

程远的恢复速度快得令人恶心。

医生说他脊髓损伤的程度比预想乐观,积极配合复健,上肢功能基本恢复,甚至连那两条曾经瘫软的腿,也开始出现微弱的反射。他能自己坐起身,手指能攥住东西,甚至能靠着支架,像初生羔羊一样抖抖索索地站上一小会儿。

每天我推他去复健室,看他咬着牙,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努力想要操控那具不听话的身体。

我心里冷笑,这命硬的杂种,怎么就没彻底瘫了呢?活该一辈子躺在屎尿里让人伺候的废物,凭什么就这么好运?

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复杂,像一团被揉皱又抚平、反复多次的纱布。恨意和恐惧还在,底下却翻涌着别的东西。

每次我例行公事地给他擦身,指尖“无意”划过某些区域,他那根东西依旧会诚实地挺立起来。但他不再明显地躲闪,只是喉结艰难地滚动,呼吸变沉,手指将身下的床单抓出凌乱的褶皱,然后…默许…我做更过份的事。

程远出院的那天,我站在医院门口,看着他被一群西装革履的人簇拥着上车。

他穿着挺括的衬衫,脊背笔直,修长的手指搭在车门上,连指甲都修剪得一丝不苟。

阳光照在他身上,刺眼得让人恶心。

命还真是好啊。

我咬着口腔内侧的软肉,直到尝到血腥味。

这种天之骄子,就该一辈子瘫在床上任人摆布才对。

看着他弯腰坐进车里,我脑子里闪过无数个念头——他会不会报警?会不会报复?会不会把那些不堪的"护理记录"公之于众?

但很快,我又嗤笑一声。

——他敢吗?

一个曾经瘫在床上、被我骑在身下操到哭的废物,就算现在能走了又怎么样?难道他还能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他曾经像个充气娃娃一样任我摆弄?

结束了。

这场荒唐的"护理游戏",这段扭曲的主仆关系,终于随着他的康复彻底画上句号。

他不再是那个任我摆布的瘫子了。

我也不用再假装温柔体贴的护工了。

这样最好。

反正从一开始,我就只是贪图他的身子,贪图那种把高高在上的校草踩在脚下的快感。现在他恢复了,回到他的精英世界,而我——

我他妈才不在乎。

"季瑶,"院长拍拍我的肩,"这段时间辛苦了。"

我立刻换上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应该的。"

就这样吧。

再也不见。

---

程远以为自己会忘记。

出院后的第一周,他回到顶层公寓,站在落地窗前俯视整座城市。

助理递来咖啡,他下意识想说"太烫了"——以前那个护工总会吹凉了再喂他。

他猛地捏碎杯子。滚烫的液体溅在手上,却比不上她骑在他身上时,内壁绞紧的温度。

第二周,他在健身房挥汗如雨,试图用肌肉的酸痛覆盖记忆。

可每当重量压下来,脊椎传来细微的刺痛,他就会想起她掐着他乳尖说"学长真下流"的样子。

深夜的自渎变成酷刑。他试过用最粗暴的方式发泄,可高潮的瞬间,眼前闪过的竟然是她高潮时流泪的脸。

他试着回归正常生活——参加复健会议,签署公司文件,在高级餐厅吃那些曾经最喜欢的料理。 但每到深夜,身体就会背叛他。

——她的体温。

——她骑在他腰上时,臀肉拍打的触感。

——她高潮时绞紧他的力道,像是要把他融进骨血里。

他试过自慰,但手指的触感太粗糙,远不如她湿热的甬道。他试过找别的女人,可当对方碰到他时,他居然可耻地……软了。

"废物。" 他仿佛听见季瑶的嗤笑,"离了我,你连硬都硬不起来。"

理智拼命想划清界限,身体却贪婪地回溯每一个细节——她眼角那颗小痣,汗湿的颈窝,不算丰满但格外柔软的胸脯,还有那张吐露恶语的嘴。

第三周,他派人去跟踪她。

每天,邮件里会收到她的日常:上班,换衣服,伺候不同的病人,下班,去菜市场,回家。

照片里的季瑶还是老样子——给瘫痪老头换尿布时翻白眼,偷吃病人家属送的进口水果,值夜班时躲在更衣室玩手机。

依旧是那张寡淡的脸,穿着廉价的衣服,混在人群里毫不起眼。

平凡到可恨。

可当他看到她弯腰时露出的一截后腰,看到她在走廊里不耐烦地甩着马尾辫,看到她对年轻医生假笑时微微皱起的鼻尖——

他硬得发疼。

有一张偷拍照格外清晰:她站在便利店门口舔冰淇淋,舌尖卷过甜筒顶端的模样,让程远当场就硬了。

他突然想试试,鸡巴插她嘴里的感觉——她从来没给他口过,都是他被动。

晚上对着这些照片,欲望再次抬头,这次带着更黑暗的念头——想把她按在身下,不是被动承受,而是彻底征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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