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烨解释：“有实验乘了灵魂的重量，灵魂重21g。1907年一位国大夫邓肯了一项实验，他让六位即将死亡的病人躺上天平，然后称量他重的变化。21g这一数据来自他称量的第一位病人，这个病人得肺结死亡，这个人死亡前共观察了3小时40分钟，在这段时间里，他的重量缓慢地下降，然后在死亡的瞬间，秤的指针快速下降到了秤的下限条，这一瞬间重量下降了4分之3安士，也就是21g。”

谭林立刻明白过来，睛直直看向还在闪烁的灯，然后说：“SOS。”

顾烨问：“相信灵魂存在吗？”

容不得顾烨多想,那计算机上的灯光继续闪烁。它闪烁频率变得更快，长短之间的区别不过是一瞬的停顿。谭林握住他手腕的手指无意识地收，又轻握,变成攥,他书写的速度越来越块，顾烨几乎要跟不上他的速度。

“.D，mind……”顾烨略微凝神，：“心智……”

第二个词是brain——大脑,第三个词是soul——灵魂，然后是第四个,手心里的字母收尾连在一起,形成一串漂亮的字,谭林微微念声，低沉清晰的声音像英文广播里的诵读，e.v.e.l.u.t.i.o.n。重音落在第二个音节,音微微上扬，“evolution。”

小丁说：“什么21g？”

小丁说：“我知，mind是心智，brain是大脑，soul是灵魂，但这个，这个什么瑞尔……瑞尔路，这是什么？”

小丁说：“我相信。虽然听起来虚脑，但这东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如果你相信了，就算最后发现这是一场骗局，也没有任何损失；但如果不相信，结果是真的。那就倒霉大发了。而且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无法用科学解释，先人总结的经验，不能不信。”

问题是，是谁的心智，计算机的，还是人的？

他将他的手抓了过来，略微糙的指尖在他手心上一字一画写。三次短暂闪烁是字母S，谭林用代替；三次较长闪烁是字母O，谭林用横线表示，两长、两短、一长一短、一长两短，类似哒…哒…、滴滴、滴哒...哒...滴.滴，四个字母组成了一条电报信息：MIND。

谭林凝神看向不再闪烁灯光的电脑主机，他微微侧脸，对顾烨说：“我信。灵魂是否存在在学术界一直存在争议，很多德望重的科学家其实是虔诚的教徒，他们一直希望通过科学的实验来验证灵魂的存在，比如21g。”

他用指敲了敲前额，这是一场变革，无论这场实验的纵者是王医生还是王迪，他都在一件即将颠覆人类的壮举，在三十五年前。

第98章

顾烨在心里反复念着这四个词。他觉自己走了一团迷雾，而迷雾纵，前方隐隐透一呼之的光亮。他们即将碰到的是终极的答案,这答案将能回答人类从古以来一切的疑问。从心智到大脑，到灵魂化，人为什么存在,为什么有意识，而意识是从哪里产生的，是心，是脑,还是灵魂。

顾烨拼读了一遍，说：“Evelution，变革。”

烨睛一亮，欣喜：“那你有没有学过斯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