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烈的，不好的预，从沈疏说第一句话开始就一直萦绕在温莹莹心，她突然很慌，不知他接下来会说什么话，蹦什么字。

的确是这样的。

“我不求你原谅我，有另一件事，是我必须要告诉你的。”沈疏的目光落在她脸上，酝酿着自己接下来的语句，同时又觉得，自己简直伪善至极。都过去多久了，再过来向她后炮？他都觉得可笑。

“温灼，他就是个疯，神经病，你真的不能再继续呆在他边。他——他把你们上床的声音都录下来，发给我，把你当成一个品炫耀，可能也录了视频，但是你看不到，也不知。”沈疏的语气多了几分咬牙切齿，前几天，他就被莫名其妙地教训了一顿，想也不用想，就知是谁的，还给他播放那音频，这是正常人能来的吗。

温莹莹觉浑的血都凝固了，停止了动，变得极其冰冷。

接着，他播放了一段录音，非常清晰，不太可能是伪造的音频。

“是，拜托，拜托你别……只是颅内血块压迫到了视神经，通过手术就可以恢复……我也是被迫的……我……”

“你说什么？”温莹莹终于有了反应，皱着眉，音量不由自主提了几分。

“还有，你的失明———很蹊跷。”

“他想什么，你还不明白吗？他想害你变成一个瞎，变成他一个人的玩，永远离不开他。”

“温灼买通了医生，你的失明只是血块压迫到了视神经，并不是不可逆。他是想，你彻底变成一个瞎。”

“我……当初的那个帖，是我发的，对不起。那之后，我一直很后悔，而且……我也受到了惩罚。”沈疏地吐气，说完之后，才觉好受了一些，“我当初，带着目的，才那样接近你，对不起。”

温莹莹了床单，没说话。

“我没有骗你，我有录音。我当时看到新闻，就觉得很奇怪，让一个在这家医院工作的朋友偷偷调查了很久。”沈疏的声音愈发沉，他播放那段录音，“你的检查报告有问题，和大脑的ct图对不上，挪用了另一个人的报告。”

温灼当时说，沈疏另有目的，也是她不信，傻乎乎地被沈疏骗。

温灼不可能会作这事。

怎么可能呢？明明他很疼她，明明很她的。

她的呼急促起来。

事实。

莹莹觉他要说一件不好的事情，坐直了，手指揪了单薄的床单，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温莹莹睁大了睛，消化了一下这句话，读懂了他的意思，脱而：“你骗我。”

“我查了一下，仅仅是血块压迫，及时得到治疗就可以恢复，如果时间拖的越久，就越可能彻底失明。你失明后，温灼有让你得到什么治疗吗？他和主治医生是不是都对你说，没救了？”

温莹莹自从失明以后，听觉就异常灵，她立刻就能听，这是那个主治医生的声音，惶恐的，不安的，无可奈何的。

那件事是不能再被提的。

当时他和医生都说，挫伤了视神经，在目前医学上没有办法。

过去了这么久，再说这些，有什么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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