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刀柄没办法再往前推，结结实实地穿透了他的，温莹莹才停止动作，松开了手，鼻尖嗅到了一郁的血腥味。

真疼啊。

对于温莹莹来说，失明最难过的一件事，是她看不到哥哥的脸了，看不到他。

为什么要如此大费周章？明明不用这样，她也可以他啊，他为什么就要如此疑心重重，如此不信她，想让她变成一个残废。

“哥，你为什么，非要让我变成一个瞎呢？”温莹莹幽幽地说。

温灼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了，同时，一阵剧痛从腹传来。

但是同时，他实在太她了，不择手段也一定要把她锁在自己边。

可是……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温灼咙里溢来，涌上厚的铁锈味，灼烧着气。

温莹莹觉脑袋要爆炸了，无数回忆走灯一样一幕一幕放映在脑海里，温灼的脸时而清晰，时而遥远。

他没躲，也没往后退。

只有这时候，温莹莹才觉自己是特别的，这样的她也能被人着。

听到病房门打开的声音，她才稍微抬了下。

温莹莹一直觉得他是自己见过最好看的人，很喜他的睛，也喜他勾起来的角，哥哥只会对她这样，那表情，对其他人都冷冰冰的。

想了太久，愈发混，温莹莹迷迷糊糊地闭上睛，什么也没有再梦到。

他太坏了。

醒来的时候，温莹莹依旧是一副有呆滞的样，麻木地摸索去卫生间刷牙洗脸，然后又坐回床上。

痛裂。

他上的味很好闻。

，学习不好，更不擅长与人，只是个一无是的蠢货。

但是温灼后来总是说她，说好喜她，说什么都能给她。

一把果刀刺了他的腹，冰冷的刀刃完全没，肌传来被撕扯的痛苦。

视线浮现一片红雾，但当他看到温莹莹的脸，居然笑了来，声音带着被血沫濡的哑。

还哭的那么伤心。

温灼俯下圈住她的腰，她一只手臂搭在他的脖上，顺势抱住他，摸到他后脑勺的发。

“……明明被的是我，你在哭什么啊？”

熟悉到让人心安，又让人彷徨。

“呃………”

“宝宝，等久了吗？”温灼的声音带着笑，拉起她的手，将一枚戒指推到她的手指上，是比那时候更亮更漂亮的戒指，沉甸甸的压着手指，“我们要不要在海边结婚呢？H市现在也很和呢，你穿上婚纱一定很漂亮。但是，都听你的，你想去吗？”

温灼愣了几秒钟，被自己的血呛到，咳了几声，咳嗽牵扯着腹的伤，引发痉挛的痛。

温莹莹一直没说话，受到戒指在手指上的重量，手指微微动了动，然后张开了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