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瑾闷闷说：“没有。”

她想起昨天夜里，他靠着她讲话，她没多久就困了。

他的手掌稳稳在她腰间，没有用力。

“我二十年前在阵中苏醒，那时我好像就已经和鬼阵为一，但是我没有地方去，也哪里都不想去。直到你来了……”

她一愣，转过去。

河上的月映在他睫上，微微颤动，照得整个人都柔和下来。

晨曦透过雕窗棂洒屋内，映在案上的茶盏与铜灯上，带着初独有的淡淡清冷。

她诚实地说：“我……没发现。”

岑夙仿佛被困在一片温的湖中，呼被他一夺走，又被他温柔地送回。她能受到他膛传来的度，每一下呼都落在她的间。

“岑夙。”他低声唤她的名字。

屋内的灯还亮着，他放下她，替她脱下披风，盖上被。

祁瑾看着她。

岑夙避开他的目光，指尖轻轻挲衣角，像是在斟酌：“她说……你看我的时候，有吓人。”

“……你怎么突然喝酒了？”

“啊……我醒来没见到你，在想你是不是……”萧静姝语速极快，“天尚早，你们再歇一会儿，不必顾虑我，我也回去再睡一会儿。……”

缠绵渐渐加，却依旧不带丝毫急切，只是一次次耐心地与她缠吻。

……

他低声笑了笑：“直到你来了，除了你的边，我没有想去的地方。”

岑夙还真的没有想过。

他灭了灯，躺到她侧，地搂着她。

祁瑾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睡不着。”

岑夙缓缓睁开，视线落在屋上。

岑夙好烦他：“……天亮了，我得过去了。”

“腊月，初三。”

萧静姝正抬着手，指节停在半空，像是要敲门又迟疑着。听见门轴声，她一惊，手连忙收了回去。

祁瑾反问：“你为什么睡不着？”

岑夙原本想说“不知”，但看到他好像有些受伤的神情，还是缓缓说：“萧娘说你……好像……”

说完，她从外面将门关上。

夜风动他的发丝，酒香与他上的梅香混合着飘到她的边，她眨眨睛，总觉得自己是不是也有醉了。

正说着，他觉肩膀一重，岑夙已经睡过去了。

她被他这样细致地亲着，原本绷的肩膀渐渐松开。

“……嗯。”他顿时清醒了一些，松开手和她一起坐起，看她穿上披风往门走去。

“祁瑾，醒醒……”她推推边人，“我得过去了……”

岑夙被他吻得有些不过气，下意识偏过去。

岑夙拉开门，冷清的走廊里立着一个人。

他伸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缓缓拉近。

“以前你总是离我三步远，吃饭时也不会抬看我，”祁瑾的声音很温柔，“现在你会自己走过来找我。”

“你……”她低声问，“喝醉了？”

“你怎么……”岑夙往后看去，祁瑾也已披上外袍。

“我也一样。”他继续说，“我以为我只把你……可是我上了你，这两个夜晚没有你，不知怎么的，总觉得边空空的，闭上就是你。”

祁瑾被她推醒，眸里还有未散的困意。

他笑了笑：“嗯。你还记得你是什么时候去的鬼阵吗？”

“我们相快两个月了，一开始你很防备我。”他说，“你有发现你的变化吗？”

岑夙下意识要退，他却已经环住她的腰。他吻得很慢，极尽的温柔。

“为什么？”

他轻轻将她抱起，没有惊扰她。回到三楼时，他在她房门前停了一瞬，还是抱着岑夙回到自己的房间。

“别动。”他声音低哑，像是刚醒来，抱得更了些。

祁瑾追上去吻，但很快他就停下，额抵在她肩：“……抱歉。”

祁瑾换了个角度，靠到她的上：“吓人？岑夙，你觉得呢？”

“好像什么？”祁瑾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绷。

祁瑾还在睡，手臂环着她的腰。

先是在她角停顿，确认她没有拒绝才缓缓。呼织在一起，他的温柔得近乎执着，将所有情意都小心地渡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