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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有个妻子会是她的样子(2/3)

她一步步踩客厅,跟鞋踩在地砖上,“哒、哒、哒”地脆响。

来,带着细碎的秋雨与一丝梨树的冷香。

好的。”他回答的有些敷衍,也没回过

董令仪终于站起了,她慢慢整理了一下裙摆,抬望向对方。她没有说一句重话,甚至连眉都没动一下,只是那一早年舞台剧留下的沉稳气质,让她在这场即将爆发的风暴中站得无懈可击。

“你说等公司安稳了再公开!现在公司都快完了你还在装蒜?!”

动,却没有说那句——《江城》那句诗朗诵,那个微微低哑却清澈的少年嗓音,和那个仿佛随时蕴着雨的少女眸。

邱婉的声音带着剧目的长音,带着情绪的刃,在整栋别墅回响。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给我个名分?!”

“晚饭在厨房着。”

江泊野没说话,转上了楼。他脚步稳稳的,像是本没听到这些话。可手指,却在扶手上

裙摆平展,没有一褶皱。她本是舞蹈演员,姿态优雅得像经过反复排练,哪怕此刻只是侧轻晃酒杯,手肘搭在沙发扶手上,也像正在拍一支无声短片。

江泊野,声音哑哑地“嗯”了一声,没吭声,往楼上走。

“你要是不我你就说!别再骗我了江垂云!你现在连家都要没了,你连我都骗?”

邱婉,江垂云常年的外室。嗓唱腔扮相样样称绝的青衣,从十七岁,跟他到二十五岁。

“别叫我婉婉。”女人嗤笑一声,中却有泪光,“你说你我,你说我是你这辈最疼的人……可你儿都快成年了,我连你的朋友圈都没过!”

江垂云眉微微一皱:“婉婉——”

一个窈窕的影踩着跟鞋跨来,披着一件银狐裘,内衬是一袭贴的桃红长旗袍,细腰窄肩,勾勒得一丝不苟。她的妆容鲜艳,红如血,耳垂上摇着一对碧玉耳坠,仿佛刚从后台下台的绝代青衣。

紫砂壶已泡上茶,却没什么气。香炉里燃着一支沉香,细细的烟缕在空气里打着旋儿地升上去,像每一个夜晚都在重复的规训。

直到——

“你说要搬她,说她搬去我就能住来——可她到现在还住在主卧!”

那嗓音柔圆,自带戏腔尾音,是梨园里练过的底。哪怕此刻气得颤抖,句句也都带着饱满情绪。

她忽然转过,看向江泊野,微微一笑:

后,邱婉还在哭。

邱婉的声音一,像是连吊灯都震了一下。

“你说,他知不知,他老是个骗?他妈是个‘哑’?家里的公司快破产了,这孩还在写作文、打球,真幸福啊。”

“上楼去。”

江泊野站在楼梯拐角,倚着扶手,神沉下来。他不是第一次见这个女人。

书房门虚掩着,一线温光从隙间落在地毯上。江垂云坐在里面,穿着居家的衣,安静地理文件。

“江垂云!”

她又问:“今天朗诵会怎么样?”

“邱小,晚饭时间到了,”她温声,“有些话,不适合在客厅说。”

“回来了?”董令仪侧了下尾的线拉得畅而锋利,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亲近的疏离。

董令仪没再追问,只是轻轻摇了摇酒杯。杯中的白酒泛起淡金的涟漪,在灯光下宛如一滴被误放的琥珀。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也仿佛,什么都积压已久。

他的眉间永远像压着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指节分明的手指扣着茶杯,轻轻地、不疾不徐地敲着杯沿。

“你让我闭嘴?”邱婉声音哽住了,神渐渐泛红,“是啊,我一直都在闭嘴。从我十七岁认识你丈夫,到现在二十五了,我闭嘴闭得可乖了——”

门被“啪”地一下,从外猛地推开。

江泊野脚步顿了一下。

董令仪没动,只说了一句:

这个叫邱婉的“青衣”——从他十四岁那年,就开始三天两来家里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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