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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盛着一汪晨间溪水,映着光,满是雀跃的碎芒。
“枫哥,醒啦?” 小辛见他睁眼,嘴角立刻漾开一抹调皮的笑,声音压得低低的,却藏不住那股子兴奋劲儿,“看你睡得这么沉,我就想给你整个特别的叫早服务。”
胡枫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哑的喟叹,嗓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粒感。他想抬手揉小辛的头发,指尖却只勉强抬到一半,便因无力垂落下去,昨夜的放纵几乎抽干了他所有力气,连这点动作都显得格外艰难。
小辛眼尖地捕捉到他的窘迫,凑得更近了些。温热的唇先在他锁骨上轻轻啄了一下,像蜻蜓点水,却让胡枫的皮肤瞬间窜起一层鸡皮疙瘩。接着,他的动作缓缓下移,避开了昨夜留下的红痕,最终停在胡枫腰间时,指尖还若有似无地蹭过腰侧的软肉。
胡枫的身体瞬间绷紧了几分,理智也渐渐从混沌里挣脱出来。他大概能猜到小辛要做什么了,脸颊不自觉地泛起一层薄红,倒不是羞耻,更像是被珍视的悸动在血管里炸开。他想开口说 “别闹”,喉咙却只滚出一声气音,像羽毛拂过心尖。
小辛的动作很轻,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生涩,却异常认真,胡枫能清晰地感受到小辛掌心传来的、几乎要烫伤人的温度。
“Puppy,” 胡枫总算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掌控感,可眼神却软得一塌糊涂,“要吃就好好吃,全吞下去。”
小辛抬头望他,眼底的狡黠瞬间融成一汪温柔的水,他用舌尖轻轻舔舐,从根部的囊袋开始,一路向上,细致得像在描摹一件艺术品。舌尖碾过柱身时,胡枫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湿润的软嫩,和少年人笨拙却认真的力道。胡枫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胸膛微微起伏,他闭上眼,任由快感像电流般窜过四肢,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昨夜的酸痛还没完全散去,此刻却被这温柔的触碰包裹,变成了另一种麻痒的滋味,从脊椎一路窜上天灵盖。
他没有忘记主人的“命令”,开始尝试着吞吐,粉嫩的舌头顺着柱身一点一点往上舔,像舔吃冰棒一样,将整根柱子吃得布满水液,两颗卵蛋也被他仔细关照,小心含吮。他这次技巧已经精进了许多,再次将龟头含进嘴里时,学会了将牙齿收好,不要将他刮痛,还特别特别努力地张开了喉管,试图将他吞进去更多。
小辛喉间传来低沉而满足的咕噜声,像是在享受哥哥每一次的反应,头部轻轻上下起伏,每深入一次,都在刻意吸入更多,退回时舌尖又灵巧地围绕着敏感的冠状沟游走,时而用上颚细细摩挲着顶端。胡枫呼吸变得急促,胸膛猛烈起伏,晨起的欲望早已涌动不息,经过小狗那笨拙却满怀热情的舌技调情,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袭来。小辛更加卖力地吞吐着,唾液没来得及咽下,顺着嘴角滑落,流在胡枫的大腿内侧。偶尔他退回去,舌头专注地挑逗系带的血管和顶端的小孔,像是在细细品味糖果,舌头用力吮吸,发出轻微的水声。
晨起的第一次释放总是异常迅猛,尤其在这样专注的侍弄下,更显难以抵挡。
小辛尝到越来越多的前列腺液,察觉到枫哥临近顶点,他没有丝毫放松,反而愈发用力。手掌紧握住胡枫的根部,缓缓而又坚定地套弄,伴随着吸吮的深度和力度骤然加重,喉咙故意紧缩,强烈挤压着那敏感的头顶。
胡枫脑中一片空白,喉咙深处发出断续而绵长的呜咽,近似哭泣,腰肢不受控制地急促挺动了数下,拼命将自己推进那湿润滚烫的口腔深处,颤抖着达到了高潮。小辛未曾闪躲,反而配合着努力吞咽,喉结频频滚动,将绝大部分喷涌而出的精液吞入口中,仅剩些微液体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缓缓滑落。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两人粗重而节奏各异的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