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不能说。”

秦商能看他的疲惫，没忍心推开，但仍是嘴地说：“不好。”

委屈劲一上来，她就一脑吐，纯粹就是找事。

“还说没有？”她噎着翻旧账：“小时候也是，那么多人看着，你下我脸，把我丢垃圾桶。还有那次，我牙都摔没了一颗，你不但没安还打我，还推我门……”

她嘶吼着：“你还待我，经常大半夜把我锁在台冷风……”

她看着台灯，黄的灯圈被成虚虚的雾边，泪很快又蓄满。

静了一瞬。秦森缓缓低下，埋她颈侧，叫她的名字。

……

“我没说过。”

秦森敛了敛情绪，低望着她微微鼓腮的模样，忽然把脸凑过去，骗着：“那你亲我一下。”

秦商用力推他：“谁稀罕你要了？现在是我不要你了。”

秦商躲不开，只能不住往后缩。

他说：“所有事，我都记着。以后慢慢补，补你受过的委屈，补你掉过的泪，补你所有的不开心……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

……

“想去潜。”她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是你先说的……”

“没有你，我睡不着，吃不下……快五天没合了。”

他拇指轻轻蹭过她泛红的尾：“你不要我，要谁？”

锁她台这事，秦森没辩。那时他正青期，她也开始发育了，到意识到要分房睡时，已经分不开。秦商每次被赶走，半夜都会拿钥匙开门摸过来。他即便再混账，也没禽兽到那个地步，那会她才14岁，对他，不过是依赖而已。每次想锁她一晚让她记住教训，可一见到她扒着玻璃往里瞅的可怜样，他就不忍心，又给抱回来，反反复复，就成了她中的“经常大半夜把她锁台”。

不答。

“除了这个，”他声音透着无力：“别的什么我都答应。”

他说：“再怎么样，也从没说过不要你。”

心一堵，缓缓抬起手，摸向伤旁边，“疼不疼？”

“想上天了你。”他下意识驳回。秦商也下意识一拳捶在他。

秦商知亲一下也换不来潜，但心里的气早被这死赖脸的德行磨没了。心底几番拉扯后，还是把挨了过去。

上一秒才说“什么都答应”，下一秒还是什么都不行。两人的反应都是本能地如一辙。

他飞快转，两人的就这么贴着。

“好累。”

四下安静。

“你也不能不要我。”说着，他不顾她挣扎，掌心扣住她后脑，仔细看着她。

他说了一堆平时不让玩的，秦商都没反应。说到潜的时候，她的珠才转了一下，糊咕哝了句。

见她态度下来，男人又得寸尺地把脸凑近一些，等她。

“……再也不想和你好了。”

“明天陪你去冲浪好不好？”

片刻，他疲惫地抬起，调整姿势，像抱小孩一样将人往怀里收，低声哄着：

前的半张脸被涸的血迹蹭得到都是，秦商顿觉稽又心疼。

她不答。

“伞呢？你不是一直想玩吗？”

“什么？”他没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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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森给她着泪：“就拍了几下，怎么能用打这么严重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