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穗捺住翻涌的躁动，她暂时离情绪，问，

“是艹哪里啊老师？我真的好难受，老师抱抱我好不好～”

“下面难受……”

“老师也想来吗？为什么不推开我呢？其实老师也喜我的吧……我知的，老师偷看了我的好几次，装的很正经的样其实背地里很哦～我也喜老师，所以这是我们的秘密好吗？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

姜秋。

温穗把手探里，摸把黏，无辜地将掌摊开来，靡的丝线像蛛网在指腹间攀附，她嘴里还在念叨，

姜秋微微愣怔，随即反应过来安抚对方。

“啊？不讨厌。”

“我怎么会这么呢？”

“这样会不会不太好看老师？”

的被对方温的指腹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娴熟地碾转抚，难以言喻的空茫自小腹汹涌蔓延，亟待填补，温穗用手抱住自己的膝盖，尽量不让因为的刺激，而导致脚落。

“不会的，这是老师的责任。”

温穗被突如其来的演技惊得似笑非笑，这确实让她追忆起课堂上某些轻松的瞬间。

“讨厌这样吗？”

“见到老师这里就一直在，夹也夹不住……怎么办老师？都没办法好好地听课了……”

称呼又让姜秋萎下，德和情在打架，她告诉自己，对方是女朋友，并不是真的17岁女中生，但是蓝的校服外太抢，让她胆战心惊，也许是误以为张导致的心加速是望带来的。

殊不知这份作假的笑靥倒真演几分禽兽教师的惺惺作态。

她目不转睛地注视对方脱的动作，校服连带内一起，拽下来，心的隙藏匿着少女的隐秘，温穗脱下鞋，用脚踩住脚，将下半衣服踢掉。

突兀的自我评价让姜秋一时没反应过来的又“啊”声，没能立刻发声音，她对上温穗晦暗的，慌无措，果然，自己还是没办法很好地面对恋人的过去，倒不是介意，只是，不知以什么姿态，才能恰到好地面对那些她未曾参与的岁月留在对方心上的痕迹。

“老师，我好难受……”

姜秋简直是本演——温穗看到她红得简直要滴血的耳廓和双颊，搁在膝盖上的手蜷握地指骨发白。

“看我什么？我脸上有字吗？看书啊！”

“老师，我有难受。”

姜秋僵地由着温穗在怀里蹭，这对她来说太超前了，她没办法下手。

她变本加厉地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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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秋咽下唾，也许是太过于情，也许是对方演技太过于湛以至于好像真是个未成年的学生懵懂无知的苦恼，让她产生扭曲的背德。

“……”

“网上说，让老师艹去就好了。”

她装模作样地翻了几页书，又说，

“没关系。”

“你答应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对吧？那让老师看看吧，哪里难受？”

“没、没有。”

“对不起，把老师的手脏了……”

温穗拿书抵住上，揶揄地盯住她。姜秋这时候却不假思索地脱而，

“哪里难受？”

畅到好像有台本般，姜秋难耐地呼气，其实照理来说她该是拒绝的，至少挣扎一下，但话到嘴边就合得变态。

“不觉得很讨厌吗？读书的时候，这些事情。”

姜秋想着赶结束这场剧，但她不知怎么喊“咔”，对象的小情趣无论如何她都希望自己能够合，想想看……正常人到底能想来什么！

“那坐到桌上去吧，这样就方便老师检查了。”

但还是咬牙接下对方的戏。她抬勉地笑，

“我相信老师。老师对我最好了。”

“嗯……老师不能笑我。”

然后再度跌坐姜秋怀里，把埋在对方的颈间，似乎在偷笑或者在表演不好意思。

手甚至已经落在对方的边缘。

“我以前就是这样的人。”

透明的黏在耻和之间，厚的红里透黑，里面的又是粉的，颜的刺激让姜秋气上涌，几乎是下意识地。

姜秋从善如地将温穗抱到书桌上，对方让折成M形，脚后跟依靠力停在桌的边缘，因为姿势而袒无遗的小在目光灼灼中翕张。

她绝望地打算采用最暴原始的办法，可能上就可以摆脱这个份了吧……于是，她没有接话，而是开始挑逗对方的，温穗溢柔的。

磕地回复，

姜秋的指尖因为在狭窄柔的隙里来回抚摸，沾染不少的粘，对方佯装楚楚可怜地歉，刻意放的声音好似也裹住她的脑神经。

“老师，这样会不会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