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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舒心忧刚吃完宵夜、喝完奶茶,正准备洗漱睡觉,一阵急促的门铃声突然响起。
这个时间点还会出现在她家门口的,除了外卖员,大概只有庄际了。
她早上不是已经把照片寄过去了吗?同城快递的话,下午左右,他家人就该收到了吧?
他怎么还会找上门?难道他家人还没找他算账?
她想装作没听见门铃声,可外头的人改成了拍门。
“砰砰”声震天响,那动静毫不逊色于雪姨拍门。
这一层两梯三户,大户型那间还空着,另一户是和她家同样户型的一家人,再不开门,隔壁怕是要投诉扰民了。
听着动静越来越大,她只好极不情愿地往玄关走去。
门一打开,男人就快速闪身进来,一把将她紧紧抱住。
被他用力箍在怀里,舒心忧眉头倏地轻皱,眼神中满是抗拒与不耐烦。“都十一点了,你还来干什么?我要睡觉了。”
和男人的身高差,让他稍微一低头就能凑到她耳边。“想你,想见你,想到睡不着。”
“……”舒心忧被搂得动弹不得,她艰难地屈起手臂肘击他的小腹,想借此挣脱。
才稍微一动,庄际就嘶了一声,龇牙咧嘴地弓起身子,嘴里呼痛,手臂的力道也松了几分。
“嘶,疼,亲爱的你要谋杀亲夫吗。”
她手劲儿这么大了吗?
舒心忧下意识停下动作,在他怀里疑惑地抬起头。“怎么了?”
庄际松开手,转身关上敞开的门,再回头时,目光温柔地望着她,博同情道:“亲爱的,家里有没有药酒?帮我擦一下,为了你,我半条命都没了。”
她没好气道:“你有病不去医院,来我这干嘛?”
“我死也要死在你家,变成冤魂缠着你,嘶,你这死女人力气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庄际弯腰换鞋时,触及了伤口,疼得他又倒抽了口气。
“有没有药酒?没有的话我叫个外卖。”
舒心忧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看他脸色确实不太好,才犹豫着开口:“……我去拿。”
等她提着药箱走回到客厅,庄际已经坐在沙发上,上衣脱在一边。
腹肌、胸肌都不发达的身躯不算精壮,却不失一点美感,只见上面分布着十几道可怖的红肿淤痕,手臂、肩头……每一道都有两指宽。
原本只想把药酒递给他了事,可瞥见他后背也有几道伤,她便拧开瓶盖,盘腿坐到他身侧,将药酒倒在手心,用力往他身上搓揉,有怨报怨,有仇报仇。
“噢!嘶……”
她的力度并不小,说是借着擦药二次伤害也不为过。
“你跟人打架了?”
庄际深深望着眼前这个用白嫩柔软的小手帮他擦药酒按摩的人,心情平复不少,懒洋洋的语气里带着一点自我嘲解。
“不知道谁拍了我和你在一起的照片,寄给了我奶奶。她看到之后,把我打了一顿。”
说到这,庄际忽然想起那天和舒心忧吃饭时被人偷拍的事,他心下一沉,垂眸暗忖偷拍的人把照片邮寄给老太太是为了什么?是为了钱?
如果是为了钱那倒好处理,如果是知道舒心忧和杜容谦的关系,拿钱之后还把这件事曝光给媒体,这女人该怎么办?
她会被骂死吧,想到那个可能发生的情况,想到这死女人要像个过街老鼠般地生活,他心有余悸地后怕。
他虽然拿这件事来威胁舒心忧,但也只是口嗨,没想过要把她置于那种境地。
他不会这么做,也不允许别人这么做。
等他再度抬眸看向舒心忧时,看到了舒心忧讶异地瞪大了眼睛,以为是她害怕这件事被人捅出去的缘故,正想安抚,又想到封绅说的,遇到困难时就是最佳的进攻时机。
这么看来,事情似乎也没那么糟,说不定,这还是他攻陷她内心的一个契机。
庄际嘴角的笑意蔓延,伸手攀上舒心忧发愣的脸,捏了捏腮边的肉。“不用怕,我会处理的,不会让你给别人欺负了去。”
说完,他收回手,转过脸时笑容瞬间消失,眼角掠过凌厉。
他那不达眼底的笑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