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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你这活不行啊。”
当舒心忧被丢在床上,他再度覆身压下时,她那被动的模样让他有了比较判断。
登时心里忍不住腹诽。
这女人不是外围吗?床上功夫怎么这么差?口又不会口,既不主动,还放不开。
这哪里是她伺候人,分明是他在服侍她。
算了,看在她身子让他舒服的份上,他服侍就他服侍吧。
要是舒心忧还是有理智的话,听到他说她活不行,她指定得怼一句“究竟是谁活不行,没点数嘛?”
封绅俯身揉捏那白嫩的绵乳,埋头在双峰间,嗅着她沐浴后散发的淡淡馨香。
奶子上如成熟果肉般的香甜仿佛在诱人品尝。
封绅探出舌尖,从她左胸心脏的位置舔起,随后张口将整个乳头含入温湿的口中,舌齿轻咬那颗肖想已久的花生米,又吮又吸,手也在她雪白的娇乳上游走。
“奶子真软,还挺这么高,喜欢被吃奶?”
舒心忧难耐地抱住男人的头,呻吟出声。
媚惑的嗓音随着腰肢扭动,蹭着他的下身。“嗯.……”
封绅轻笑,“小逼难受了?是不是又想要了?”
在瞧见舒心忧若有似无地轻点一下头后,封绅重新投入下身那片泥泞的战场。
他享受着被温暖紧致的嫩穴包裹肉棒的感觉,在用力操干湿淋淋的水逼同时,手微微加力揉搓、挤压她绵软的乳房,直至雪白肌肤上浮现道道红痕。
很快,舒心忧呼吸加重,全身渗出细汗,未干的水珠与汗水交融,颈间一缕缕墨色长发黏在皮肤上。
“嗯.……啊….”听着舒心忧不知是舒适还是难耐的哀吟,封绅兴奋地加速抽动肉棒,频率越发变快。
舒心忧借着廊灯的光,望着男人的轮廓,手攀上他的肩。
“乖,做得好,抱紧点,腿也缠我腰上。”
果然,这男人身上也没几两肉,腹部没有肌肉,肩膀也不宽厚,可看似弱不禁风的他,那处却丝毫不逊于她以往睡过的男人。
难道再文弱的男人,在床上都能化身为狼吗?
“不行了,嗯啊.……不,不做了……你做太久了,我没力气了,歇一会,好累。”
封绅终于从她口中听到“太久了”这三个字。
刹那间,秒射的屈辱仿佛被洗刷得干净,心中涌起无比自豪的满足。
他假装没听到她在说什么,故意问她:“我是不是你男人里做最久的?小浪逼这么会夹,被几个男人操过?有几个人玩弄过你这对奶子?奶头怎么还是粉色,这么可爱。”
说着,他还报复般地用力揪了一下她的乳头。
男人都好奇这方面的嘛,哪怕是做鸭都想自己找的人是比较干净点的?
“两……个……嗯。”舒心忧眼神迷朦,性感的胴体扭动着承受着他的冲击力度,嘴里回答时断断续续的,话都难以一口气完整说出,销魂蛊惑的呻吟声伴随着回答从她红润的唇间逸出。
“嗯?”两个?怎么?外围都喜欢装纯?
想到他自己的处男不是给自己喜欢的人就算了,竟然还是给了一个睡过无数人的女人,封绅越加不忿了,力道也重了起来。
“宝宝想清楚再说,到底吞过几根肉棒,我要听真话。”
他感觉到舒心忧的嫩穴肉一直不停收缩,肉棒被媚肉又夹又吸的,快感攀升到了极点。
看舒心忧迷离着眼,杏眼里闪着泪光,一副被情欲主导的模样。
他心想这女人在床上浪成这德行,又骚又媚,看得他既兴奋又觉得可恼,奋力地插干个不停,恨不得把她干死在床上。
“两个……两个手算,算不清……”
“呜……操好满……啊……”
只见她睁着湿漉漉的眸子,小脸泛着如喝醉的红晕,鼻翼微微颤动冒着细小的汗珠,小嘴半开半闭,吐出似有似无的呻吟,显然十分享受他的操弄,正热情地迎合他的操弄。
啧……没看出来睡了这么多人,浪逼还这么紧,丝毫没有被操松的迹象。
这女人身材好,底下小嘴的逼心还嫩,又暖又软,一直在吸着他的龟头,难怪最初进入时会把他夹得那么快射出来。
封绅听完她的话,无名火冒起。
脑中蓦然想起庄际对她念念不忘的事。
她睡过的男人对她这么怀念,是不是就是被她身子所勾,是她把人伺候得太舒服了?
这次和他做,她从头到尾没提戴套,是不是以前的男人都是往她身子里灌精,最后都被她紧紧含住了?
就这么缺钱、这么虚荣吗?一次次接受男人在她身上驰骋,甚至已经习惯被无套内射?
还是说她是个离不开男人的浪货,压根不是图钱,而是单纯喜欢被操?这才不满足于只留在庄际一人身边?
几种可能性在他脑中掠过。
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也没提过戴套的事。
种种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