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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花娃娃上,伸手轻轻捏了捏,软乎乎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他的眼神渐渐变得柔和,思绪也飘远。
舒心忧说的“她的娃”,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喜欢小孩子吗?
别说,这个小玩偶还真有点像她,也不知道他们要是真的有个女儿,是不是也这般可爱。
公冶析端详着手中的娃娃,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暖意,轻声自语道:“都多大的人了,还喜欢这么孩子气的玩意儿。”
公冶析尽管嘴上这么嘟囔着,但手上的动作却很轻柔,生怕碰坏一样,将娃娃妥帖地摆回床头柜。
随后,拿起手机点进相册,从实况中,仔细挑选出,他和舒心忧对视的那一张双人照。
画面里————
她安静坐在椅子上,抬眼时睫羽轻颤,原本只是随意望向一旁,却因两人几乎同时侧过头,故而视线在半空撞上。
他就站在她身后不远处,身姿挺拔,静静立着。
他垂眸,她抬眼,遥遥相对,画面中的世界只剩他们彼此。
晚风掠过树梢,光影在两人身上缓缓流动,他眼底的一贯淡漠瞬间无声融化。
公冶析将这帧实况设为封面照片,又换成锁屏,才躺上床,拉过被子盖在身上。
不一会儿,便在这复杂的情绪中渐渐睡去。
半夜,他做了场香艳的梦,梦里温香软玉依偎在他怀里,他肿胀的肉棒一次次操进舒心忧身体里,承受不住的女人附在他耳边一声声求饶呜咽,让他轻些,可他熟视无睹,将郁结在心的怒意、占有欲,统统化作动力,全都一股脑宣泄出来,动作半点不肯收敛。
耸动的腰甚至操得更狠了,全根没入她的体内,不留任何缝隙,将她操得眼尾发红、嘤咛破碎。
直到梦里的她带着哭腔,颤声地说了一句,“你弄痛我了,我以后不要和你做了,我要去找别人。”
刹那间,他的身子如踩空般,骤然从梦中惊醒。
公冶析猛地睁开眼,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心中五味杂陈。
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吗?他年少时都没有梦遗过,如今被她一句话搅得方寸大乱,竟然做起春梦了。
也可能是这两个月来,每周都会和舒心忧做,已经形成了一种生理性的习惯吧。
他深吸一口气,忍下躁意,看向肿痛的下身。
此刻肉棒勃起,高高地顶着被子,龟头抵着的内裤还有点濡湿感。
他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告诉他,他想做!
而且,他也不打算忍耐。
公冶析几乎没有多犹豫,掀开被子下床,轻手轻脚推门出去,朝着舒心忧的房间走去。
一路忐忑,他脑中天人挣扎,顾虑着自己半夜摸去她的卧房会不会太色急,又想她的身体是不是和自己一样难受,其实也在期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