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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一口气时,又有些失望。
帕克没有任何技巧的肏她,任由欲望操纵,用他最爱的体位,面对面抱在腿上,强壮的修长手臂环住大腿搂紧她的腰凶狠地忘内顶,结实的小腹碰在柔软的孕肚。
阴阜通红,睾丸打在外阴,破开绞紧的肉,插出深处的淫水,重捣软嫩的宫口,她撑着他的肩,不断试着往外推,被帕克抓住乌黑的长发,扯到面前亲吻。
她的嘴唇被他咬了几个口子,似乎怕痛,主动张开嘴,让他舌头搅出去,吃出粘稠的水声,他又嫌她不够迎合,将伤口又吮出血。
淫乱的身体早就被帕克肏熟,捅一捅就一汪水,她很快就喷水了,埋在肩背抽搐,被他扯着后颈拉开,继续粗暴的顶弄,她什么声音都发不出,除了抽泣与鼻息声。
后面她为了自己好受开始讨好他,小心试探的吻他,舔舐他的嘴唇,轻微含吮,在他脸上亲吻,尽量让自己停下哽咽,而是兴奋的叫声。
“你就这么热情的和我做爱,背叛你的丈夫?”
帕克沉浸在她的吻里,扳过她的肩膀与腰胯压在床上,胸膛贴上她的后背,她和布莱尔用过的姿势,他都没用过。
大腿打开她的双腿,再次肏进已经开始外翻的骚逼,重重地肏出水声顶在深处的软肉,她瞬间夹紧大腿,被他用力抽了下屁股。
“只要你愿意,我还可以和你偷情。”她嗓音发抖,抓紧床单,被他撞的前蹭。
“你在发抖?”帕克弯下腰,舔她的耳廓。
“是太舒服了……你肏的我好舒服。”
“和你丈夫相比怎么样?”
“当然是你……”屁股突然再次被用力拍了下,往前是情趣,现在对她来说就是酷刑。
她的叫声让帕克再次控制的罪恶感得到宣泄口,握住她的大腿微微抬高猛干,近的好似和宫口接吻。
“你肚子的孩子是你丈夫的吗?”
“是。”她的屁股又被抽了下,她哭着改口,“是我的上司。”
“上司和你丈夫,你喜欢哪个?”在她只是停顿了一秒钟,脖颈被扼住,她害怕地尖叫。
“帕克……”
她徒劳着呼唤着帕克的名字,压着她的人停下,鸡巴全部抽出,折磨的酸胀与酥麻褪去,细密的疼痛一阵阵涌上来,房间静的只剩下她的哽咽,肏圆的逼口突然被粗暴地插入,碾磨每一处堆叠的软肉,撞在最深处,她理智全无地被他肏到床头。
“哪个肏的你最爽?”
“我不知道,求你了,放过我吧……”她终于崩溃,帕克接连不断地往宫口进,几乎快要捣开,她已经被干的肩背抵在冰冷的床头,即使是柔软的靠垫依旧蹭的火辣发痛。
“是我记住了吗?”他握住她的脖颈抬高,咬住她的耳垂,她的腰反弓,肚子一抽一抽的疼,耳边响起他满足的喟叹。
同时传来的,还有帕克的声音。
“亲爱的,你想醒过来吗?”
明明是相同的声音,却在她的脑袋里仿佛是两种声线。
“帕克,让我醒过来,求你了。”她流出热泪,哭的快要脱力,在对方顶在宫口射精后,她突然睁开眼睛。
浮出水面般深呼吸,喉咙像是吞了玻璃,疼痛让她意识清醒,她又做了春梦,只是这次是噩梦。
“你醒了,感谢上帝。”她的手突然被握住,她惊的身体震动,帕克布满血丝的棕眼睛内疚地望着她,脸颊蹭她的手。
“帕克?”她坐起身扑进帕克怀里,止不住的哭泣,“我做了好可怕的梦。”
“那不是梦。”
帕克的回答让她哑声,抬起手腕,黑影当时扯住她的手臂,她在他的手腕狠狠咬了口,后面他也咬在相同的位置,血飚出来的那刻她心跳混乱地失去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