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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針對Omega Earth的突襲計劃。
Viper坐在Chamber對面,雙腿在桌下緊緊併攏。她表面冷靜,語調一如既往地銳利,但沒人知道——她的頸上那枚偽裝成戰術通訊器的黑金項圈,正以低頻震動貼著她的喉結,提醒她此刻的身份:一隻被主人遙控的母狗。
更沒人知道的是,Chamber早在凌晨就用Radianite奈米標記在她戰術服內側植入了三枚微型Rendezvous錨點——一枚在乳溝中央,一枚在尾椎骨上方,最致命的一枚,直接貼在她腫脹的陰蒂上方。
會議進行到一半,Chamber忽然微微一笑,拇指在桌下輕敲遙控器。
瞬間,他整個人從座位上消失,傳送至Viper椅後的死角。
Viper的瞳孔猛然收縮。
下一秒,她感覺到一雙熟悉的手從背後伸來,一手死死捂住她的嘴,另一手粗暴地扯開她戰術褲的隱藏拉鏈,將三根手指毫不留情地塞進早已濕透的陰道。
「嗚——!」她喉嚨深處發出一聲被堵死的悶哼,幸好被Brimstone的講話聲蓋過。
手指在體內瘋狂攪動,粗糙的指節刮過敏感的內壁,發出細微卻清晰的咕啾水聲。愛液瞬間氾濫,被手指帶出,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在椅子上積成黏膩的熱潭。她聞到自己濃烈的發情腥甜味在桌下緩慢擴散,混進咖啡香裡,差點讓坐在旁邊的Sage皺眉。
Chamber的陰莖早已硬得發痛,他拉開西裝褲拉鏈,將滾燙粗長的肉棒直接頂在她的穴口,隔著濕透的內褲邊緣研磨兩下,便猛地一挺腰——整根沒入。
「!!!」
Viper的背脊猛然繃直,雙手死死扣住桌沿,指節發白。她感覺到陰道被粗暴撐到極限,龜頭直撞子宮頸,像一根燒紅的鐵棒捅進最柔軟的深處。內壁每一寸嫩肉都被青筋摩擦得火熱,穴肉不受控制地瘋狂吸附、絞緊,像要把入侵者吞進子宮。
桌面上,她強撐著回應Brimstone的提問:「……A點的毒霧佈置可以延長到三十秒,足以封鎖……唔……」
尾音顫抖得幾乎破音。
桌下,Chamber開始猛烈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再狠狠撞進去。撞擊聲被全息投影的低鳴蓋過,但水聲卻越來越淫蕩——噗啾、噗啾、噗啾——愛液被高速抽插帶出白沫,飛濺到他的西裝褲與她的戰術靴上。
他一手捂著她的嘴,另一手伸到前面,隔著衣服狠狠捏住她的乳頭,用力擰轉拉長。同時項圈啟動高頻電擊模式——微弱卻尖銳的電流沿著頸部竄進全身,讓她的陰道劇烈痙攣,一圈圈絞緊肉棒。
「母狗,夾得這麼緊,是想讓所有人聽到你在被操嗎?」Chamber的低語直接透過項圈內建的骨傳導傳進她耳骨,法語沙啞而殘忍。
Viper的眼淚瞬間湧出,視野模糊。她感覺到子宮口被龜頭反覆碾壓,每次撞擊都讓小腹深處湧起一股熱流。陰蒂被錨點震動模組高速摩擦,腫脹得像要爆開。
高潮來得猝不及防。
她的陰道猛然收縮到極致,一股滾燙的潮吹液從深處噴出,直接噴在Chamber的小腹與肉棒根部。液體太多,多到順著結合處逆流,滴滴答答落在會議室地毯上,散發出濃郁的雌性氣味。
Chamber低吼一聲,陰莖在最深處脹大,滾燙的精液一股股直射進子宮。射得極多,極濃,多到子宮被灌得鼓脹,從結合處溢出的白濁順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流,在椅子上匯成一灘黏稠的精液潭。
射精結束後,他緩慢抽出。抽出時發出長長的「啵——」一聲,紅腫的陰道口還在開合,像一朵被操壞的花,精液混著愛液從穴口緩緩湧出,拉出長長的銀白絲線。
Chamber用手指抹過那灘白濁,強行塞進Viper嘴裡,逼她舔淨。
她舌頭顫抖地舔過指尖,嚐到濃郁的精液腥甜混著自己的騷味,幾乎要作嘔,卻又興奮到陰道再次小幅度痙攣。
傳送錨點一閃,Chamber瞬間回到對面座位,優雅地整理袖口,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Viper還坐在原位,雙腿大張,戰術褲拉鏈沒來得及拉上,陰唇紅腫外翻,精液還在從穴口緩慢滴落。她強撐著用毒霧輕微瀰漫桌下空間,試圖掩蓋那股濃烈的性愛氣味,聲稱:「我測試一下新毒劑的擴散穩定性。」
Cypher的鏡頭微微轉向她,Killjoy的眉頭輕皺,Sage關切地問:「Viper,你臉色很差,需要休息嗎?」
她聲音沙啞,帶著高潮後的顫抖:「我……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