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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敏感劑的效果仍在體內肆虐,每一次輕微的空氣流動都像無形的舌頭舔過腫脹的陰唇,讓她不得不夾緊雙腿,才能壓住那股隨時可能噴出的熱流。
她告訴自己:只要撐過今晚,就還有機會反擊。
但Chamber已經坐在對面沙發上,優雅地晃著酒杯,目光像獵人般鎖定她。
他輕輕一抬下巴——那是命令。
Viper的喉結滾動了一下,項圈在頸側微微發熱。她知道拒絕的後果:Chamber會當場啟動最高頻率的震動與電擊,讓她在所有人面前失禁般潮吹。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走向吧台與沙發之間的長桌,故意讓自己背對大多數人,卻正對Chamber。
然後,她在眾目睽睽之下,輕輕分開雙腿,站姿從筆直變成微微前傾,像在與人交談般自然。
桌下,Chamber的皮鞋鞋尖已經伸了過來。
冰冷的鞋尖先是貼上她的小腿內側,緩慢向上滑,像一條蛇在皮膚上游走。當鞋尖抵達大腿根時,Viper的呼吸瞬間亂了。
鞋尖毫不客氣地頂開她早已濕潤外翻的陰唇,尖銳的皮革邊緣直接壓上腫脹的陰蒂,緩慢地、殘忍地研磨。
「唔……」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把呻吟壓成一聲輕咳。
感官在這一刻被放大到極致。
她看見Sage轉頭關切地望過來,Omen的陰影在牆上微微晃動,像在窺視;Jett的笑聲從旁邊傳來,卻像隔著一層厚玻璃,遙遠而刺耳。
鞋尖冰冷而堅硬,皮革紋理粗糙地摩擦過陰蒂,每一次轉動都帶來撕裂般的刺痛與快感。敏感劑讓那痛感瞬間轉化成電流,直竄進子宮深處,讓陰道壁瘋狂抽搐、空虛地開合。
她聞到自己濃烈的發情氣味——腥甜、濃郁,像熟透的蜜桃被擠破後的汁液,混著酒會的酒精與汗味,在桌下越積越厚。她恐懼地意識到,這氣味已經開始向外擴散,Neon忽然皺了皺鼻子,喃喃道:「怎麼有股怪味?」
鞋尖在濕滑陰唇間研磨發出細微卻清晰的咕啾聲,被音樂與談笑掩蓋,卻像直接敲在她耳膜上。她的心跳聲大到幾乎要蓋過一切,血液在耳邊轟鳴。
她咬破了下唇,血腥味在舌尖炸開,混著威士忌的辛辣,讓她更清醒地感受到屈辱。
Chamber的腳突然前進——鞋跟直接頂進她張開的穴口。
冰冷、堅硬、帶著酒會地毯灰塵的鞋跟,毫不留情地插入濕熱的陰道。
「嗚……!!」
Viper猛地弓起身子,手死死扣住桌沿,才沒讓自己跪倒。鞋跟插得極深,頂到G點,讓她視野瞬間閃白。陰道壁被異物粗暴撐開,嫩肉一圈圈吸附在鞋面上,像在乞求更深的侵犯。
Chamber開始緩慢抽插鞋跟。
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量透明愛液,拉出長長的銀絲,滴在地毯上發出細碎的聲響;每一次插入,都頂到最深處,讓她的子宮口被硬物碾壓,帶來劇烈的痙攣。
她感覺到自己的陰道在眾人面前被一隻鞋子操弄,像最下賤的母狗。
快感堆積得太快、太猛。
第一波高潮來臨時,她死死咬住酒杯邊緣,杯子發出輕微的碎裂聲。陰道劇烈收縮,絞緊鞋跟,一股滾燙的潮吹液從深處噴出,順著鞋面濺到地毯,濕了一大片。
她聞到更濃烈的腥甜味擴散開來,Sage忽然站起身:「Viper,你還好嗎?你的臉……」
「我……很好。」她聲音顫抖,幾乎破碎。
但Chamber沒有停。
他用腳趾夾住腫脹的陰蒂,猛力揉捏,同時鞋跟高速抽插。
第二波高潮緊接而來。
這一次,她再也壓不住——陰道瘋狂痙攣,又一股熱流噴出,這次直接失禁般濺濕了Chamber的褲管與地毯。她弓起身子,膝蓋發軟,差點跪倒,只能用手撐住桌面。
愛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浸濕高跟鞋,每走一步都黏膩作響。她的陰道口還在開合,像乞求被填滿的饑餓母狗穴,精液般的黏液滴滴答答。
Chamber終於收回腳,優雅地舉杯向她致意,低聲法語透過項圈傳進她耳骨:
「向大家展示你的忠誠,母狗。」
Viper被迫舉起酒杯,與他輕碰。
杯沿相觸的清脆聲響中,她感覺到子宮深處殘留的鼓脹與空虛。
她知道,所有人都起了疑心——Cypher的鏡頭在轉,Killjoy在低語,Sage的眼神充滿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