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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肉棒填滿你的後穴——但只准用後面,懂嗎?前面是主人的專屬。」
鼎恩的眼睛瞬間亮起,像是得到獎賞的孩子。她爬向綠箭俠,膝蓋在地面摩擦的聲音沙沙作響,臀部高高翹起,後穴因為方才的興奮而微微開合,還閃著晶亮的液光。她熟練地解開奧利佛的褲子,將那根剛射過卻因刺激而再次半硬的肉棒掏出,然後轉過身,背對著他慢慢坐下。
「嗯……哈啊……」鼎恩的喉嚨溢出甜膩的呻吟。綠箭俠的肉棒雖然遠不如影獵者的粗長,但勝在熟悉,那溫度與形狀曾無數次帶給她溫柔的快感。此刻卻被她用來填滿最羞恥的後穴——緊窄的腸壁一寸寸吞沒肉棒,發出咕滋咕滋的黏膩聲響。她故意收緊括約肌,讓奧利佛感覺到自己正被當作一件單純的性玩具。
同時,她俯下身,張開塗滿精液的嘴唇,將影獵者再次勃起的巨物含入口中。舌頭靈活地纏繞龜頭,喉嚨深處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嚥聲,唾液與殘留精液混合,拉出長長的銀絲。她的頭前後擺動,發出淫靡的啧啧水聲;下身則緩緩扭動臀部,讓綠箭俠的肉棒在後穴裡進出,偶爾還故意夾緊,讓他發出被堵住的悶哼。
影獵者一手按著鼎恩的後腦勺,享受著她越來越熟練的口交,一手伸到下方,粗暴地揉捏她的乳房。「幹得漂亮,母狗。前後兩穴都塞滿了,還叫得這麼浪……」
鼎恩的呻吟被肉棒堵在喉嚨裡,只能發出嗚嗚的鼻音,卻更加賣力地扭腰吞吐。不到十分鐘,綠箭俠再次在她的後穴裡無力地射出稀薄的精液,而影獵者則直接抓住她的頭髮,深深頂入喉嚨,將第二發濃精全數灌進她的胃裡。
鼎恩癱軟地咳嗽幾聲,嘴角牽著白絲,滿足地舔乾淨兩根肉棒,然後回頭對綠箭俠露出一個甜美卻殘忍的笑容:「謝謝款待,奧利佛……」
影獵者起身,一拳精准擊中綠箭俠的後頸,將他打暈。鼎恩乖乖幫忙,將失去意識的愛人綁好,塞進車後座。
幾天後,市郊一棟隱秘的豪華別墅。
奧利佛醒來時,發現自己被鎖在主臥室的角落——一張舒適卻帶有鐵鏈的單人床,脖子上多了個與鼎恩同款的皮項圈,鏈子長度剛好能讓他看清床上的一切,卻無法靠近。房間裡瀰漫著熟悉的香水味與性愛後的腥甜。
從那天起,他們三人開始了全新的「性福」生活。
白天,黑金絲雀——鼎恩——恢復律師身份,穿著得體的套裝出入法庭與公司,以高薪養家。她賺的每一分錢都用來維持這棟別墅、買最昂貴的情趣玩具與皮革項圈,甚至為影獵者定制專屬的鞭子與束縛道具。
夜晚,她一進門就自動跪下,脫光衣服,只留下高跟鞋與項圈,像真正的母狗一樣爬到主人腳邊。影獵者會當著綠箭俠的面,將她按在床上、地板上、甚至窗邊,徹底使用她的每一個穴。鼎恩的浪叫聲響徹整個臥室——
「主人!請用大肉棒懲罰母狗!母狗今天賺了好多錢,全是為了伺候主人!啊啊啊——好深!子宮又被頂到了!」
綠箭俠被鏈子限制,只能坐在角落,看著曾經的愛人在別人胯下一次次高潮,一次次被內射得小腹微鼓。鼎恩偶爾會爬過來,用沾滿精液的嘴唇親吻他的腳趾,或者在主人允許下,用後穴或乳交幫他洩慾——但永遠不讓他碰她的前穴,那是主人的專屬。
有時影獵者心情好,會讓鼎恩當著綠箭俠的面自慰到噴水,然後命令她把愛液塗在奧利佛的肉棒上,再用嘴幫他射出來;有時則乾脆讓兩人一起觀看鼎恩被綁在床上,連續數小時被電動玩具與肉棒輪番折磨到失神。
鼎恩越來越沉淪,她會主動乞求更粗暴的對待,乞求被戴上狗耳朵與尾巴塞,在別墅花園裡像真狗一樣被牽著遛;她會在高潮時大喊「母狗愛主人!母狗要永遠被主人操!」,聲音甜膩而癡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