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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身體,鐵鍊叮噹亂響,口球後的呜呜聲變得急促而哀求,像在乞求任何人來填滿她。
痴漢滿意地看著她掙扎,然後開始下一步。他解開她乳頭上的鈴鐺夾子,粗魯地捏住已經腫脹敏感的乳尖,讓她痛得全身顫抖。接著,他拿出兩枚沉甸甸的銀色大型乳環——直徑足有三公分,粗壯而冰冷,環上還掛著小鈴鐺。他用消毒酒精擦拭她的乳頭,冰涼的液體刺激得她倒抽一口氣,然後毫不憐惜地用穿刺針貫穿。
劇痛像電流竄過胸口,她尖叫出聲,卻被口球堵成撕心裂肺的悶哼。鮮血滲出一絲,又很快被他擦掉。乳環被穿進去,牢牢固定,沉重的重量拉扯著乳頭,每一次呼吸都帶來撕裂般的痛楚,同時又混雜著春藥帶來的異樣快感。鈴鐺輕輕晃動,清脆的聲音比以往更響亮,更羞辱。
「這樣才配得上妳這對騷奶。」他拍了拍她的乳房,讓乳環劇烈晃動,痛得她眼罩下的淚水直流。
接著,他終於拔掉了那根折磨她許久的電動陽具。「啵!」一聲巨響,大量積蓄的汁水噴灑而出,濺得滿地都是。她以為終於能得到解脫,卻只換來更深的空虛——春藥讓小穴癢得像有千萬隻螞蟻在咬,空蕩蕩的內壁瘋狂收縮,渴望被填滿。
但他沒有插入任何東西到前面。他翻過她的身體,讓她趴跪在地上,臀部高高翹起,鐵鍊拉到極限,脖子被勒得喘不過氣。他戴上手套,冰冷的潤滑劑塗抹在後庭,讓她本能地夾緊,卻被一巴掌重重拍在臀上,留下火辣的紅印。
灌腸開始了。溫熱的液體緩緩注入,帶來脹痛與異物感,她嗚咽著扭動,肚子漸漸鼓起,像被灌滿的容器。他反覆清洗了三次,直到流出的液體清澈為止。每一次拔管,都讓她感覺後庭空虛得發慌,春藥又將那份空虛放大成難耐的饑渴。
最後,他拿出那個貓尾巴樣式的肛塞——黑色的金屬塞身,粗大而冰冷,底部連著一條長長的、柔軟的黑色貓尾,毛茸茸的,尾端還繫著一顆小鈴鐺。他塗滿潤滑劑,慢慢推入。
塞身一點點撐開緊閉的後庭,她痛得全身顫抖,口球後的哭聲變得破碎。當最粗的部分通過括約肌時,她感覺自己像被撕裂,卻又在春藥的作用下,從深處湧出一股詭異的快感。塞子完全沒入,只留下那條毛茸茸的貓尾在臀後晃動,鈴鐺輕響,像真正的寵物貓。
他拍了拍尾巴,讓它劇烈搖擺,塞子在體內摩擦,刺激得她小穴又噴出一股汁水。「從今天起,前面不給妳塞了。」他低聲說,「讓妳空著,癢著,每天求著別人來操妳這騷穴。而後面……這是妳的新玩具,記住妳現在是我的小母貓。」
他重新堵上口球,離開前又餵了她一顆春藥作為「晚餐」。門關上後,隔間只剩她趴跪在那裡,乳房被沉重的乳環拉扯得又痛又脹,後庭的肛塞冰冷而脹滿,貓尾巴輕輕掃過大腿內側,帶來陣陣酥癢。最要命的是前面——空虛、濕熱、瘙癢到發狂的小穴,在春藥的折磨下不停收縮,汁水滴落的声音清晰可聞。
她試圖摩擦雙腿,卻只讓貓尾巴晃得更厲害,塞子更深地頂進去。她呜呜哭著,鐵鍊、乳環、尾巴鈴鐺一起作響,奏出一曲羞恥的旋律。
現在,每當有人推開門,她的求救聲會比以往更急切、更破碎,因為她真的需要——需要任何人來填滿那個被春藥燒得發狂的空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