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胃？”

崔游说，结束后他有话和她说，在小屋和镜以外的地方。梁瑄宜当时答应下来，却在一觉睡醒后忘的净。

他写了两个私人号码再加上片区的公共号，简直像是在残害般尽其用。

梁瑄宜那时候满心关注着倒计时和最后的输赢，其实并没有认真听。

他踩实刹车，最终老气横秋地评价这么一句。

他缓缓升起车窗，在闭合至严丝合前，梁瑄宜伸手把那几缕被风卷窗外的长发也勾车内。

在没有任何事实可以佐证的情况下，就这样自以为是地得了结论，一如梁瑄宜对崔游更早之前的评断——他真的是个很自大的人。

“不是我想要的。”

怎么就忘了呢？

陆休璟略微颔首，他目线未移，仍落在方向盘的正前方。

好像是这一句吧？

“被一个商人这么评价，算是称赞吗？”

她盯着崔游低时茸茸的短发，和扬时牵动的脸侧肌，小臂内侧发的让她有些走神，偏偏崔游的声音也越来越小。

陆休璟自然地接过她手心的废纸团，丢车门一侧的小型纸篓里，低声，“不要偷换概念。”

本没在味觉上留下任何记忆，自然谈不上合不合胃的事。

门，将要如何念小人得志的台词，却又如何被他从中打断。

“你那么了解我，怎么不猜了？”

“那为什么不兴。”

“我觉得我们想的是一样的。”

总之崔游最后只是拉过她的手，垂着，让她把袖卷起来。

她摆一副了无生趣的神。

小屋内开着灯，他也只能凭觉盲写。

虽然不是最好的时机，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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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瑄宜扭去盯窗景，好一会才开，“不是不兴，只是——”

是把她的胳膊当画布了吗，写这么多字。

车辆重新启动。

陆休璟下转向灯，对她语气里的暗示意味充耳不闻，只不平不淡地嗯了声。

：下车

这个答案显然不让她满意。

梁瑄宜让系统控制一下崔游的互联网推送，最好是把她的黑料成pdf一气投放去。

“你想说的只是我心思太多吧，不用连带无辜。”

他们想的不一样。

梁瑄宜还笑话他，那是我的笔，你个白牌没资格用吧。

「我不在意其他人，可是好像有在意你，想联系的话，这是我的电话。」

：我有话要当面说

“你们小孩的心思太多，不是每次都能猜中。”

“你风会痛。”

陆休璟的声音落在耳边，唤回她思绪。

梁瑄宜笑声，笑音被覆盖在去嘴角碎屑的餐巾纸后，听上去闷闷的。

陆休璟没否认前半句，思考回应的时候恰遇到红灯，仿佛是刻意给他留下的假设空隙。

梁瑄宜摇摇，闲谈般开：“不是，刚刚被人表白了。”

毕竟在初遇就对陌生人坦白到底的人不是她，梁瑄宜只是迟一礼尚往来。

车辆缓缓启动，直到后视镜里的那影再也看不见，梁瑄宜这时候才回神，摁亮屏幕去看崔游发给她的讯息。

梁瑄宜低下，把每个字都收纳底。

大概是她的沉默太反常，陆休璟侧，瞥过她机械般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