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让我看。”

朱砂撒砚台，艳红瞬间化开，被她的搅得越来越稠。

他摊开洁白的宣纸，把砚台推到一旁，抬看着瑶瑶。

“盖下去，不然就毁了整幅画。”

“继续，”士低声说，笔顺势往下探，沿着缓缓旋转，笔扫得她整个人都要弓起来。

“蠢东西。”

“盖印。”

瑶瑶伸手想去拿，却被他轻轻拍开。

铃铛在她最的地方晃动，每次抖动都像把电直接送她的小腹。

等她得停下来，还在发抖，他才慢悠悠地透的笔。

砚台的越来越多，终于漫过边沿，沿着石面到宣纸上，瞬间开一大片猩红，毁掉了半幅画。

士的声音既温柔又命令，让她不敢违抗。

瑶瑶抖着手，低看着那枚印章。

瑶瑶红着脸，手指颤抖地伸到，轻轻动，立刻就听见黏腻的声。

士终于松开绳索，把她放到地上。瑶瑶得几乎站不起来，却被他着下命令：

他摁着她的腰，让她下死死贴在冰冷的石镇纸上。镇纸光得几乎要割裂她的，随着士的手引导，瑶瑶被迫前后磨蹭。

“不是用手。”

它的把柄异常长，表面甚至雕着纹，末端还分叉，一看去就像故意成了羞辱人的模样。

晶亮的一滴一滴落到地上，被士小心收集，汇砚台里。

士悠然提起笔蘸，却不去画符，而是转手把笔杆在她大间轻轻搅动。

符纸早已被浸得烂，他一来，扔在地上，发黏腻的声响。

沿着镇纸边缘蜿蜒，刚好在宣纸上留下一清晰的痕，宛如她的印记。

士懒洋洋地说，手指着她的下，让她对视着自己。

瑶瑶脸通红，却还是伸手抚自己，指尖一搓，黏的就一滴一滴落砚台。

空下来的小正收缩着，像是在渴求什么。

等她被得不过气来，士才抬起，把夹在小上的铃铛取下，换成夹在她凸起的上。

士冷笑一声，猛地抓住瑶瑶的腰，把她在石案上。

“既然你不长记，就用你的补回来。”

她被得不停颤抖，不断收，角全是意，嘴里断断续续溢哭腔。

磨到一半，声粘腻得几乎回在屋里，她已经透，镇纸上都是她的光。

士满意地笑了，从桌下拿一个足有她手掌大的红印章，朱砂厚重，气息烈。

砚台里的越来越满，红得刺，她整个人也被到濒临崩溃，止不住地收缩细细线，溅得笔都透。

他的目光落在她两之间，红印在灯光下反着冷光。

“啊……！”瑶瑶双一并，得几乎起来。

“自己放去。”

夹一合，尖锐的快让瑶瑶浑一抖，险些又来。

“啊——”瑶瑶被得全打颤，一阵阵搐，被得发声。

笔杆冰凉，带着朱砂的气味，每一下都准戳在上。

“继续，把滴去。”

瑶瑶被迫加快动作，快如涌来，她终于忍不住仰哭声，得浑发抖。

“给我好好磨，直到自己来。”

瑶瑶瞬间明白他的意思，脸烧得更红，浑颤抖。

她的，整接住她的，结一动一动，仿佛在把她的羞耻一滴不剩地吞下。

士忽然放下笔，笑得意味长：“画符太无趣，不如画画吧。”

瑶瑶耳朵都红透了，迟疑着

士似笑非笑看着，蘸着她的和朱砂在符纸上慢慢勾勒，边画边用笔尾轻她的，每一都让她差直接坐地上。

她浑抖个不停，止不住地往外涌，滴滴答答落在砚台里，溅起朱红的。

“啊、啊……！”

士低笑，俯她的，尖一下一下撬开缩的，到里面去。

尖到，细细地拨着那一粒，每一下都带着意，挑得她腰都悬了起来。

瑶瑶羞耻到快哭来，却还是忍不住往下坐，把笔杆夹得更。

她想夹，却被得死死的，只能任由石镇纸，冷意和快织，羞耻得让她想哭。

士看着，嘴角勾起笑意，忽然用力压下去，让她整个下都贴镇纸。

每次笔轻轻搔过，她的小腹就一阵缩，整个人在快和屈辱里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