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是我不对。”

何晓芸开着玩笑说：“反正我笨手笨脚的，只能仰仗大嫂，大嫂成什么样，我都觉得好看。”

他拿着书，破天荒的，一个字也没看去。

饭桌上，何晓芸跟往常一样，给魏远航夹菜，听小孩边吃饭边嘀嘀咕咕，还跟王提起今天在山上的收获，和冯秋月聊昨晚的电影，就是没往魏建伟那看一。

“看看这拍的，”王

魏远航照例要午睡，何晓芸靠在床看了会儿书，也打了个哈欠。

魏建伟一直在房间另一边，半天都没有动静，忽然冒这么一句。

他大概极少跟人歉，语气都是僵的。

她这个儿，从小就是个乖孩，不用别人心。人家男孩十几岁偷摸狗、不务正业、整天逗女孩，他一个都没沾，结果呢，长到今年二十八岁，快三十岁，连孩都满地跑了，他才开始逗他媳妇儿玩，还把人逗生气了，真是息！

两个人之间，她一向是话多的那个，此时她不说话，气氛就有些凝滞。

之前她确实被吓到了，自小在山里长大，见惯了各小昆虫小动，何晓芸别的都不怕，独独怕蛇，因为小时候曾被咬过，家里人不重视，没有采取什么措施，她的脚踝足足胀了一个多月，那段时间，她天天害怕自己以后会变成瘸，就算后来慢慢好了，蛇留下的影也一直持续到如今。

何晓芸恰好梳完，在脸盆里洗了手，牵着他往外走，“走吧。”

“妈妈，吃饭啦！”魏远航扑腾扑腾跑来。

上次何晓芸三人去县城，给小孩买了几块布料，下午的时候，冯秋月准备开始衣服，何晓芸打下手，两人量布料、讨论款式，王给她们参谋。

这件事别人不知，或许魏建伟也没想怎么吓她，这不是他的本意，但她现在就是不想理他。

堂屋里，饭菜已经摆上，王见何晓芸脸如常，以为事情过去，也没再提起。

不等魏建伟回答，他就被他妈妈牵了房间。

吃过饭，她把摘回来的茶叶摊开晾晒，几野菜各自归类放好，跟家里人闲聊几句，便回了房。

冯秋月也觉得好笑，实在没想到二弟看着一本正经的，私底下竟也会这样的事，她带着笑意说：“晓芸大概是一时生气，等下就好了，妈别担心。”

“上回在商店里看见的那小翻领，我觉得好看的。”冯秋月。

何晓芸哦了一声，有抵挡不住困意，索也躺下去睡了。

何晓芸已经在房里了澡，换好净的衣，正在镜前梳，魏建伟来时，她连角都没给他。

哦是什么意思？

王估计也是这样，但还是对魏建伟：“去把你媳妇儿哄来吃饭，她不吃你也别吃了。”

。

小孩经过他爸爸边，仰：“爸爸不吃饭吗？”

她依然生气？还是不生气？

看着她侧躺的背影，魏建伟眉心的川字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