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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想要吗?”
女人趴在他双腿间,肩膀被握住了。她有点茫然地抬起头,表情像做错事的小孩子,和年龄相比异常娇嫩的面孔旁紧挨着高高立起的丑陋生殖器。
车内光线很少,这狭窄的一方空间是公海上的三不管,什么事情都可以不究责任。
周从嘉把陈佳辰抱起来放到座位上,推她躺下去。女人的衬衫前扣早被蹭开了,肤色文胸是前扣式,轻轻一捻,雪白的胸乳汹涌溢漫开来。周从嘉抽出衬衣下摆,像剥果皮似的剥开,一路顺着锁骨,乳房,小腹吻下去……这不够,他往下扯她的半裙,丝袜,内裤,随便丢到地上,抓着女人丰盈柔软的大腿往上推,埋下脸舔舐腿心间鲜红敏感的花核。陈佳辰刚上车时觉得冷,现在浑身发红发热,咬着手背,很快颤抖着高潮了。周从嘉将女人抱起来跨坐在自己身上,像搂着一个新生的小婴儿,拨开汗湿的碎发亲亲她的眼睛,吻她嘴唇。
某一刻起,他们在黑暗里默然长久对视,隔着十三载说不尽道不完的离别岁月,再精确的言辞都会曲解本意。女人挺起身,温柔地将他搂在胸前,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慢慢往后捋了几下。周从嘉埋在女人的乳房间重重亲吻、吮吸,同时揽着她的腰往上提,手指撑开下面密闭的肉洞。某一瞬,他咬紧唇齿间柔嫩的乳肉,很失控地捅进她体内。
*
她的羊毛衬衫被征用来擦两个人身上的体液,报废了。陈佳辰坐在周从嘉湿哒哒的外套上,裸着发呆,周从嘉去后备箱,回到车上递给她一个纸袋。一条长款连衣裙。浅粉色微珠光,荷叶边圆领口,灯笼压褶袖,下身是多层蛋糕款式。有点土俗但牌子死贵,味道好像是洗过的。
不会他老婆的吧,陈佳辰心里太别扭了,同时怀疑自己对周从嘉的审美出现严重误判,人到中年又喜欢可爱公主风了?回想自己这几次见他都踩高跟鞋穿最勒人的包臀裙,陈佳辰一时有些凌乱。周从嘉以为她是没力气,帮她往身上套。
“不喜欢也将就一下吧都洗过了。现在都什么季节了,过两天零下了你穿那么薄?是没衣服吗?医院里我都打过招呼了,你平时老守那也没用,你就出去买啊,网购也行啊。那张卡就是让你平时花的。你给自己弄出病来怎么照顾小和,啊?你要是不能自己买我让别人给你买也行。”
陈佳辰心里不是滋味,垂眸看着周从嘉有点磕绊地帮她系胸前袖珍的蝴蝶结装饰,轻声道,“你干嘛对我这么好?”
周从嘉倒愣了一瞬,反问,“这就算对你好?”
她也不知道说什么,闭上眼配合着和他接吻。唇舌交接的感觉挺爽的,比活塞多很多温情,他们十多年前感情最好的时候好像也鲜少有纯粹的亲吻。
“从嘉,我该去回去看看小和了。”
周从嘉看了眼时间,确实挺晚的了。陈希和明天进仓,陈佳辰今天晚上肯定要陪孩子,他这半个陌生人也不方便插到母女之间。
“再陪我呆二十分钟吧。”
陈佳辰揽着周从嘉肩膀坐在他腿上,低头看他摆弄手机,他的主屏幕背景是默认图像,锁屏是两个小孩穿白衬衫绿裤子复古艺术照,应该是旧照,女孩五六岁,男孩三四岁,长得都挺漂亮。
说是陪就真是单纯陪着,没交谈。周从嘉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查看这仨小时堆积起来的信息,公事私事一堆,没回避她,甚至还接了个秦佳宁的电话。
问他到了吗,怎么不回信息,这次出差忙不忙,住在哪里,弟弟想和他打视频。周从嘉说没看见,不忙,住酒店,有时间再说吧。秦佳宁柔声细气嘱咐他少喝点酒少抽点烟,挂了电话。
陈佳辰掀开灯检查自己头发,看向周从嘉,“那我先走了。”
周从嘉也下车,帮她整理大衣,又从车上取了条黑围巾给她围上了,“我也该走了,好多事,明天上午要发言。你回去后吃点热乎东西,我下午忙完再过来看希和。”
陈佳辰点点头,他捏了一下她手心,目送她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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