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小陈去父留子……b线5

周从嘉皱眉，伸手握了一下秦佳宁的手，“你怎么了？不舒服？”

秦佳宁下意识甩开他的手，感觉头一阵一阵地眩晕。周从嘉把空调暖风调小了点，把窗户开道缝，“你咋了？晕机了？哪里不舒服吗？”

他越是嘘寒问暖，秦佳宁越感觉五脏排山倒海，要把她吞没了。秦佳宁关上窗户，喉头干涩，舌头发僵，几近哽塞：“你……”她无法直白说出那两个字，有些事挑破和不挑破是两个概念、两个世界，且无可挽回。

“我知道了，你和她的事。”

“他是谁？”

“……我他妈不知道那女的是谁！我一直等着你告诉我！”

秦佳宁尖叫完这一句，被彻底抽干所有气力，胸闷头晕地瘫软在座位上：“你心里最清楚你都干了什么，你对不起我，你对不起孩子，你对不起所有敬仰崇拜你的人。你怎么会这么做呢？难道我做错了什么、这个家让你哪里不满意了？她给你灌迷魂汤了？睡了还不够，心甘情愿往里贴钱贴力贴人？责任、良知、道德……为了一个女的你全都顾不得了？你懂不懂，你最对不起的人是你自己！”

骂到最后已经强弩之末，秦佳宁浑身发抖，四肢发麻，呼吸嗬嗬地急促起来。周从嘉迅速降下半扇窗户，从储物盒翻出一个纸袋撑开，掩住她口鼻：“放松，呼吸，用鼻子深吸气，慢一点，一、二、三……”

秦佳宁年轻时因和老板撕逼被气到呼吸碱中毒过，近几年职场和家庭生活都安逸平淡，很久没复发了。

过了十五分钟，秦佳宁呼吸频率稳定下来，脸色好转，嘴唇恢复红润的色泽，寒风刮过，她瑟缩一下。周从嘉重新关上窗户，面带忧色，“用不用去趟医院？”

“不用了……”

秦佳宁垂眸看着周从嘉手中抓成一团的牛皮纸袋，心情从愤怒、崩溃转向缺乏杀伤力的忧郁难过。

“给我句实话吧，老公，”秦佳宁心里很难过，但她一滴眼泪都挤不出来，她只觉得好累，好想离开这里，好想陷入永久的睡眠。“你真背叛我了，是么。”

“我没有。”

秦佳宁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那语气太坦然了，有一瞬间她怀疑是不是自己搞错了。“……有一次你和她打电话我听到了。我知道她在京市。”

周从嘉按了按太阳穴，“京市有两千万常住人口，我天天要打多少个电话。你到底要说什么？”

疼痛已经麻木，秦佳宁此时称得上无情无绪，抱着自毁的心态想把最肮脏的东西都翻到明面来：“不装了行吗？……你和她是老相识，她最近家里出事了，是有人生病了吧，你帮她很多。呵呵，我不了解你啊！我真不知道你还有救风尘的慈悲心怀。你怎么不对自己家人发发善心？帮忙帮忙你帮哪去了？”

“有完没完了，你能不能冷静点？”

周从嘉心里有数了，他拧着眉毛打断秦佳宁的呓语，“你说的是我一个同学，她确实家里有人生病了，在京市治疗，人生地不熟的我能帮就帮一把。整天胡思乱想，你自己听听你刚才都说得什么东西？不堪入耳！”

“我胡思乱想？”秦佳宁颤抖着嘴唇，“你和她发展到哪一步了？啊？我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