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月干笑道，目光扫过下方一派天人合一的景象，难道琉璃在自己家也……？

不过她又看了一眼灵山久，他都穿着衣服呢，应该不至于吧。

电梯终于抵达上层，如月一步踏出，差点以为自己又进行了一次空间传送！

眼前，哪里还有半分原始自然的影子，分明是一个未来风格的巨大商业中心！

数以万计的工位如同电路板整齐排列，看不到尽头，穿着笔挺西装，踩着悬空飞碟状代步盘的员工行色匆匆，无数光屏在他们面前悬浮流转，数据流如瀑布般倾泻。

“……我去。”如月喃喃道。

灵山久也踏上一个悬空飞碟，对如月做了个邀请的手势：“大人，这边。”

如月站了上去，几分钟后，飞碟悬停在一扇气势磅礴的合金大门前。

灵山久躬身：“琉璃大人在里面等您。”

如月抬头，目光落在大门上方的金属铭牌：

【首席行政执行官（CEO）办公室】

“……”

琉璃确实没裸着，但也没穿什么职场西装。她套着一件宽松的丝质刺绣长袍，懒洋洋地趴在宽大的办公桌上，手指在键盘上敲得噼啪作响，眼前是数十块不断刷新的浮动光屏。

“你家真是让我开眼界了。”如月进门就瞄见了旁边那组会客沙发，一点都不把自己当外人，直接栽了进去。

“记住把观光门票钱转我。”琉璃头也不抬，随手将处理好的文件塞给侍立一旁的灵山久，“就这样执行。”

“是，主人。”灵山久温顺地双手接过文件，转身就要离开。

琉璃的手却极其自然地拍在了灵山久的屁股上。

啪的一声，好不响亮。

灵山久耳根微微泛红，没有回头，只是略微加快了步伐退了出去。

“怪不得咱俩能玩到一起去，”如月身体陷在沙发里，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都喜欢跟下属发展点不正当关系是吧？”

琉璃站起身，优雅地取出茶具，开始给漂浮在空中的水晶杯倒入花茶。

“什么叫不正当？维持上级身心愉悦，也是他们的工作内容啊。”她将其中一杯花茶隔空推到如月面前，“这是基本的职业素养！”

如月端起那杯散发着奇异清香的花茶，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十分之有理，不谈这个了，说正事。”

“放。”琉璃端着茶杯，言简意赅。

如月立刻清了清嗓子：“你看啊，我就顶着个‘无觉修罗’的名头，随便写了几本书，就赚了这么多。历史上的狠角色多了去了，敢闯审判庭、硬刚系统的也不是没有！你说咱们要是能把他们都挖出来，再写他个十本八本……”

“你知道为什么你这么值钱吗？”琉璃斜睨着她。

如月眨巴眨巴眼。

琉璃没好气地把茶杯往桌上一顿：“因为你是唯一还活着的那个！我给你找死人写去啊？”

“对喽！”如月一拍大腿，“就是要去找死人！”

“只要能挖到他们的坟头。到时候书里写什么，不全凭咱们一张嘴？咱们就一口咬定是从他们坟头碑文上抄下来的‘遗世绝笔’！这噱头够不够？”

“……”

琉璃被她这近乎阴间的计划噎得一时说不出话。

“那还用费那个劲？”琉璃无语道，“我直接让人做个假的遗址，写本现成的‘遗作’不就行了？成本还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