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边的度假别墅区笼罩在暮色之中。

晚餐过后，李致远的通讯器就震动了一下。

【主席：沐浴后过来。】

【李致远：是。】

他一秒钟都没犹豫，先回复了，然后在自己的房间内边洗澡边思考。

为什么？

他极力不去触碰那个最显而易见的答案，却又无可避免地滑向最危险的方向。

作为雁渡泉最核心的一批“嫡系”中的嫡系，李致远对这两人的关系再清晰不过。他某些清晨去主席休息室内打扫时，那些残留的痕迹甚至让他脸颊发烫。

不仅是这些。

他手里有一份绝密的名单。

一串需要“特别关注”的名字，身份从顶流偶像到商业巨擘，不一而足。偶尔，他甚至会收到指令，亲自去“安顿”名单上的某个人……

李致远深知，在这个位置上，某些事情必须装作不知道。

无论如何，指令就是指令。

他吹干头发，将西装一件件套回身上，对着镜子整了整袖扣和领带，反复确认没有任何纰漏，才走出房门。

他穿过静谧的庭院，走向灯火通明的主楼，在卧室门前停下，指尖轻扣门板。

“进。”

李致远推开门时，卧室内只开了极暗的暖光。

雁渡泉侧卧在宽大的床铺上，手肘撑着额头，姿态慵懒，他腰间只随意搭了一层薄被，露出大片肌肤，如月则斜倚在雁渡泉胸前，猩红的眼眸饶有兴味地瞥向门口。

李致远看过雁渡泉胸口那些暧昧不明的印痕，烫着般立刻垂下了视线，恭敬无比地微微欠身：“主席……大人。”

如月不由得看向身后的雁渡泉，带着点玩味：“嗯？阿雁？”

雁渡泉的手指正慢条斯理地抚过她的发梢，语气温柔：“送给你的礼物。”

他心底异常平静，他已经将自己完整地交给她，他与她便是一体，同喜同悲，同生同死，她们之间再没有“外物”存在的余地，只要她能从中获得愉悦，他便甘之如饴。

“主席……”李致远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颤抖。

“过来。”雁渡泉的语调没有任何起伏，“衣服脱了。”

“可是……主席，我……”

雁渡泉的声音依旧温和，可越是这样，那股压迫感便越重，“致远。为我分忧，就是你的职责。莫非我一直带在身边的孩子……现在要学得不听话了吗？”

“不……没有，属下不敢……”

“那你现在，是要忤逆我吗？”

李致远脸上最后那点血色也彻底褪尽，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几乎是咬着牙开口：“是……我明白了。”

他缓缓解开西装的纽扣。

外套滑落在地，接着是衬衫，皮带扣的金属碰撞声，裤子堆叠在脚踝……

片刻后，他赤身裸体地站在房间中央，双手垂在身侧，不敢抬头，身体因羞耻而微微颤抖。

“还可以吗？”雁渡泉的唇贴上她的指节，声音模糊在亲吻中。

“你真舍得啊。”如月笑着调侃他，猩红眼眸却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表情。

雁渡泉抬眸迎上她的目光，语气依旧温润含情：“您不想给他这份恩典吗？”

“好有趣啊。”如月弯起眼睛，饶有兴致地靠回他怀里，“你继续，阿雁。”

雁渡泉的视线转向面前跪着的人，声音不轻不重：“过来，跪下。”

李致远膝行上前，在如月面前跪定，喉咙发紧：“大人……主席……”

“乖孩子。”雁渡泉夸赞了一声，这声认可让李致远的身体地放松了一瞬，如月笑嘻嘻地张开双腿，胯下白光一闪，那根假阳具便已就位。

“开工咯～秘书长。”如月的声音轻佻。

李致远眼中茫然，局促地望向雁渡泉。

雁渡泉倾身过来，修长指尖轻轻点在他的唇上，声音低缓：“张嘴。用舌头。”

李致远闭了闭眼，然后张开了嘴。

对……只是工作。

只是主席交给他的工作。

只要完成好……他依然是主席最得力的秘书长，是主席最信任的心腹。

他俯下身，将那根物体含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