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啜泣呜咽,假阳具每一次都顶到更深。
雁渡泉像是完全没听见旁边越来越不成调的哭叫,又换了一份松露牛腩,递到她唇齿间温声哄着:“再吃点,再尝尝这个好不好?”
李致远站在丝绒窗帘下,抬手捏了捏酸胀的鼻梁,镜片上仿佛都染上了一层疲惫的水雾。
天,这顿饭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他今天几点才能下班……
“给我点喝的呀。”咽下那块牛腩后,如月皱着脸躲开下一口投喂。
“嗯,想喝什么?”雁渡泉抬手,酒水车立刻被推了过来,水晶杯中各色液体折射灯光。
如月低头看了眼餐桌上的人,他那根还在颤的肉茎上挂满了半凝固的酱汁,混浊黏腻,脸上潮红未退,又被干得眼神涣散浑身抽搐。
“我的杯子呢?”她停下动作,忽然道。
雁渡泉已经拿起一只剔透的长脚杯,却被她按住了手。
那双猩红的眼睛望着他,满是恶劣的促狭:“今天的主题……不是‘男体盛’吗?”
雁渡泉动作顿了顿,点头低笑,“是我记错了……”
他的指尖搭在睡衣的珍珠扣上,慢条斯理地一颗颗解开,丝滑的睡衣滑落,露出下面匀称挺拔的身段。
“宝宝的杯子,在这里呢。”
他赤裸着上身坐在桌边,将自己坦陈于烛光之下,于餐桌的狼藉淫靡之中,姿态却优雅得像一件珍品。
“主人想喝点什么?”
“你推荐什么?阿雁。”
雁渡泉伸手,从酒车第二层取下一支深红如血的红酒。
“勃艮第产区,罗曼尼康帝特级园……有泥土与玫瑰的香气。”他修长的指节握着瓶身,拔开瓶塞,酒香瞬间晕开一片。他声音低了几分:“但更重要的是……这颜色,像您的眼睛。”
“非常,漂亮。”
他微微倾斜瓶口,深红色的酒液缓缓淋下来,浇过他凹陷的锁骨窝,溢满那处的浅浅洼地。
“嗯……”酒液冰凉刺激得他微微一颤,喉结滚动。他俯下身,撑在她两边的桌沿,将那盛满酒液的锁骨凑到她唇边。
如月一口咬了上去!
尖锐的犬齿在皮肤上留下刺痛,她吮吸着被皮肉温热的酒液,舌面碾过锁骨。
雁渡泉仰起脖颈,手掌覆上她的后脑,轻轻揉着她的头发,暗红的酒汁顺着他白皙的胸膛滑落,蜿蜒过腹肌,最终没入裤子消失不见。
她的情绪与喜爱,从来直白热烈。就像一头不通人语的野兽,只用暴力和血腥表达它最原始的欲望。
而雁渡泉明白她的爱语。
她的舌尖舔过齿痕,转而吻上脖颈,唇贴在他跳动的颈动脉上感受生命的搏动,喉结被她含入口中,尖锐的齿尖抵在他最脆弱的喉咙上。
她能轻易能撕穿他的喉咙……可那齿尖只是抵着凸起的软骨磨动,收敛着力道,连皮都没蹭破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