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

参商：一件标本……昆虫、或者蛇又可能是别的什么。它停留在干枯的树枝上，鳞甲反射着令人头晕目眩的光晕。

参商：很美，栩栩如生，但你知道它早就死了。

索克萨尔：如果我说标本箱是空的呢？

参商：那就更可怕了。

参商：说明连“死去的美好”都是我的幻觉。

索克萨尔：抱歉。

索克萨尔：少天在喊我复盘，回聊。

一天前

索克萨尔：【阳台的夜来香jpg.】

索克萨尔：突然明白为什么了。

索克萨尔：模糊之后，反而更像记忆里的画面。

参商：是啊。拍一张照片，原本想留住某个瞬间，但当你真的看清了，才发现那不过是光线、角度、巧合拼凑的假象。而模糊的时候，反而能骗自己说——“啊，那可能真的是我记忆里的样子。”

索克萨尔：商老师是这么看待世界的？

参商：有意思的问题。你玩过雪景玻璃球吗？

索克萨尔：见过。

索克萨尔：你的意思是，你眼中的世界是一枚雪景玻璃球？

参商：差不多吧。

喻文州：真希望我也能看到。

参商：文州同学，你看不到。

喻文州：为什么？

参商：因为玻璃球在我手里，你在玻璃球里。

索克萨尔：那我能申请调换位置吗？

参商：不行，玻璃球里太挤了，而我太大了。

索克萨尔：你的话里有个漏洞。该怎么判断哪边才是外侧？

参商：还以为你会说我中二……把世界握在手里什么的，

参商：还有，分辨的方法很简单，感到冷的那边就是外面。

索克萨尔：好吧，不过我想再多问几句。

索克萨尔：现在是春天，玻璃球里下的是真雪吗？

参商：是燃烧后的灰烬。

参商：但是晃起来很像雪，对吧？

参商：时间不早了。喻队，你最近失眠？

索克萨尔：被钙片噎醒了。

参商：需要我推荐消化科医生吗？

索克萨尔：不用，我在翻你的微博。

参商：翻到什么了吗？

索克萨尔：什么也没有。

“咳，”又是一个红灯，叶秋悄悄地把视线移过去，“笑这么开心？”

商征羽抬头，顺手熄屏：“因为很有趣。”

“怎么个有趣法。”

“人。”他看了一眼好奇的叶总，手机屏幕倒映着窗外流动的霓虹，“遇到了有意思的人。”

“我能看看你的小号吗？”叶秋谨慎地问。

“看呗，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商征羽坦荡的态度反而让他没那么好奇了。叶秋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关注起了其他地方：“那个有意思的人是谁？”

“喻文州，同事。”

“只是同事？”

“不然还能是什么？”商征羽似笑非笑地看着叶秋。

“就怕是更……的关系。”

叶秋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略过中间的某个词，但商征羽的眼神让他坐立不安，像是把他整个都看透了。

“他只是把我当成了兴趣班的老师，或者是一道难解的谜题。”青年笑了一声，“好学生最容易沉迷于这两种东西。”

叶秋眯起眼睛，本能地觉得不对。

“而且蓝雨的人真的很好玩。”

“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