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在想世事無常，薔薇，我還是先歉，雖然我是不得已，非『吃飯』不可，但是對於你們人類來說，這是重罪嘛。」涼冰說到世事無常，薔薇有不好的預，遺言似的，她的不安加劇。

「妳要去哪？」

「涼冰，別親我，別以為妳這樣……」

「我是想到我那個姊姊，跟她的女友，也是天使女戰神，才剛剛在一起就被人拆散，連再見都沒說就分隔兩地，生死未卜，有點慘。」涼冰搖頭笑，她雖在說別人的事，薔薇卻有一種此事會降臨到自己上的難過。

半，薔薇跨坐在涼冰上，頂擺腰之間，她問這一句，涼冰邊邊笑。

「愛啊，沒有一次不愛。」

「我、我沒有，我是有點話想跟妳說。」薔薇突然夾緊她，涼冰忍著快，思緒有點恍惚。

「妳現在說這個是什麼意思？」

「對不起啊，薔薇。」涼冰莫名其妙歉，薔薇瞬即到不安，猛涼冰的臉。

「正經的話啊……薔薇，我已經說過了。」涼冰邊說，Alpha之王的費洛蒙忽然全開，王的真顯現，薔薇被徹底震撼，她一個普通人類哪裡抵擋得了，涼冰反壓上來，氣勢強到薔薇全發抖，涼冰卻很小心翼翼，只見她前的特殊紋路，薔薇記得了，涼冰很怕她的愛人忘記，隨心所的王也有恐懼的時候，她拿起薔薇的手撫摸她的體，她熱得發燙，心臟動著，何其麗，萬年的生命有了新的意義。

「那妳咬我呀。」薔薇的語氣聽來像小孩向父母耍任，涼冰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應，見下之人不說話，薔薇馬上就不開心了。

「什麼話？妳居然還有秘密瞞著我？」薔薇越說越生氣，動作停下來，她彎下腰，兩人的臉極度靠近，雙方的鼻尖觸上，四相望，女青年的紅髮壟罩王的視線，涼冰輕笑，雙手溫柔環抱愛人。

「妳說什麼對不起？妳跟別人愛了？我就知，妳這個心惡，死不改，難怪最近鬼鬼祟祟的，半夜不知在跟誰講……」薔薇話沒說完，涼冰親上來，薔薇緊皺眉頭，沒聽到涼冰的解釋，她絕不罷休。

杜薔薇不會輕易放過莫甘娜，她此時的態度說明一切，涼冰心疼薔薇總是那樣逞強，不過她知她也很堅強。王沒有回話，只是輕撫人類女的紅髮，手指觸上她的面頰，不同於方才合的慾望，這次費洛蒙所渴求的是心靈上的信賴。

「惡一生只愛一人。」

「有點公事要處理，妳知我是惡之王，這些日我都跟妳在一起，坦白說，我是擱下很多活兒給那些惡們，辛苦他們了，我偶爾也要去監督一下。」涼冰無可奈何要說謊，她不想薔薇擔心她去打仗會有危險。但薔薇本不信鬼的話，也許是動了真情，所以直覺特別銳。

聽涼冰第一次對她說「侵犯」這一個嚴重的詞，薔薇愣住，那是她們的相遇，那是薔薇最痛苦的一天，當時她想著上天開她玩笑，天大的玩笑，她無比痛恨的女人，她是不是人，她都對她這麼過分的事，她哪有原諒她的一天？如今她還是不原諒，卻愛上，原來這才是最要命的，斯德哥爾症？

「妳別再胡說八了，給我說正經的！」薔薇大吼，她是慣用怒氣與威嚇隱藏真正的情緒，涼冰不會拆穿她也不會說她在逃避，不過是心被擊穿的捨不得。

「沒事，老婆，我是不死之，我是無與倫比的惡女王。」涼冰本來不會擅自讀取薔薇的內心，今晚沒能忍住，因為薔薇快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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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薔薇，如果我說我要離開一陣，妳會不會害怕？」沒想到涼冰會這麼問，薔薇腦袋空白。

「不會太久。」

「妳說謊。」

「去多久？」

「對不起，薔薇，我對妳的侵犯讓妳別無選擇。」

「不會太久是多久？給我明確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