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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弧濛濛月光,镌刻在姬秋雨苍白的面庞上。她神情茫然,长裙在身下绽放,仿若青砖盛开的一株血梅。
柳青竹轻轻揽着她,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广寒宫的仙子终于垂怜了她们,给这不见天日的的灵隐公主府,施舍了一点月光。
形单影只近三十年,姬秋雨头一回梦到了寒妃。
那人长发飘散,一袭鹅黄长裙,跪坐在一尊方鼎前,双目紧闭,双手合十,不知呢喃着什么。
此刻天象异乱,大漠黄沙滚滚,铁骑踏沙而来,眼前的一切,顷刻化为灰烬。
年幼的姬秋雨什么也瞧不见,一味地在虚无中奔跑,胸前的十字刀伤往下淌血。
她不知前头等待她的是什么。死亡?漫长的岁月?抑或是一束永远也见不到的月光。
这场不要命的奔跑结束于一个柔软的怀抱。有人牵住了她的手,那只手有些凉,牵得不太紧,若即若离,需要她用力回握住。于是,姬秋雨像是握住了救命稻草般,亦步亦趋地跟在那人身后。
直到,她们的身上落满月光,彻底从地狱里脱身。
姬秋雨从梦里醒来,冷汗湿了一身。她眼珠微动,看到柳青竹伏在榻旁小憩,而她们的掌心紧紧交握着。腕上割伤虽然止住了血,但仍然很痛。
柳青竹被她的动静闹醒,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呵欠,哑声问道:“醒了?感觉怎么样?”
姬秋雨定定地看着她,一种前所未有的情愫涌了出来,流入心田,灌满血肉。她忍痛坐起身,握住柳青竹的双肩,眼尾泛红,“你为什么.......”
柳青竹微怔,瞥了眼姬秋雨腕上纱布渗出的血点,不禁提醒:“你当心点。”说着,她又看向姬秋雨的双眸,粲然一笑,道:“我昨夜宰了叶行道,外面全是要我性命的追兵。所以,我们私奔吧。”
柳青竹笑眼弯弯,姬秋雨一时竟觉着不真切,故而倾身含住了她的唇。
那熟悉的柔软触感自唇上传来,姬秋雨眉间微蹙,闭上双眼,只觉恍若隔世。她加深了这个吻。
柳青竹呼吸一滞,捧住她的双颊,舌尖拨动女人的唇缝。姬秋雨拥住她,带到榻上来。姬秋雨头一回想自己全部交付出去。她将柳青竹放在床上,握着那细瘦的腕子,在腕心那一点红痕上轻轻一吻。
这枚红点,是她们相识之初的一段烙印。那时她是高高在上的长公主,而柳青竹也不过是方离风尘的贱籍,任谁也想不到,后来发生的诸多,会让原本云泥之别的二人纠缠至深。今时今日,她将这枚红点衔在唇边,心头的酸涩终是止不住地涌出,化作眸中润色,无声地往下淌。
所以这一生,她为何恨之入骨,又为何停留红尘,其实早就有了答案。
柳青竹感受到那一滴泪,正落在她的手心。她指尖蹭过姬秋雨湿润的眼尾,轻声道:“人生不相见,动如参与商,今夕复何夕,共此灯烛光。”
姬秋雨吻住她的唇。温柔地吮吸、厮磨,像是对待甚么稀世珍宝。那一吻往下游走,吻过脆弱的脖颈、瘦削的锁骨,停留在乳房上。柳青竹解开衣襟,袒露玲珑秀气的双乳。姬秋雨鼻尖翕动,轻轻嗅了嗅,然后鼻尖顶着嫣红的乳珠,嘬了一口那白花花的乳肉。这一点旖旎,像是一壶烈酒,重燃起往昔那些隐秘、不堪言说的情缘。
柳青竹低头,吻了吻她乌黑的头发,左手伸入姬秋雨的后领,抚摸着她的后背。
姬秋雨将舔了舔耸立的乳尖,未受伤的那只手撩起柳青竹的一只大腿,往腿心揉去。火热的掌心,覆住两片软肉,指尖在阴阜上勾了勾,又逗弄起前头的花蕊。
柳青竹不觉发颤,紧紧拥着她,二人胸乳相贴,水乳交融。姬秋雨深深地望着她,眸中涌动水光,不知是情欲翻涌,那是那些不可言说的苦楚。
她不禁吻住脸颊,又去亲吻她的耳尖,呢喃着:“雨停、雨停......我的,昭奴。”
柳青竹无声叹息,抱着姬秋雨翻了个身。她坐在姬秋雨小腹上,指尖撩开她凌乱的发丝,吻了吻女人汗涔涔的额间,柔声道:“你别动,伤口又出血了。”
说毕,柳青竹撩起姬秋雨一条腿,缓缓挪动身子,将自己卡入女人腿间。姬秋雨痴迷地望着她,指尖攀上柳青竹的腰侧,指腹缱绻又暧昧地摩挲着。
殿内响起粘稠、粗重的喘息声。
柳青竹掐着姬秋雨的腿肉,难耐地摆动下身,喘道:“好殿下,你加把劲。”
姬秋雨满头大汗,侧头吻了吻她的没有知觉的小腿。
那番缠绵,柳青竹最先到达极乐,眼前闪过一道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