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觉到这东西在她的手里变得越来越，那上面虬结的青随着她的动一下一下在她掌心动，带起一片黏。

还主动要帮他手。

可是，人有时候就像一被拉到极致的弓弦，再多一分力，就会彻底崩断。可有时候，不把人往绝路上，怎么会发现自己远比想象中更能忍耐，更能承受，更加贪婪。

他任由陈芊芊碰到间立的，指尖传来的让她浑一颤。

泪无声落，滴落在男人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小腹上。

陈芊芊不敢睁看，只能凭着屈辱的本能，生涩笨拙的上下动，她的动作毫无章法，只是机械的重复，的包着她的掌心，这让她极为不适，不得手上使劲生生断这东西。

尊严，德，底线，在绝对的力量和望面前，不过是随时可以被踩在脚下的，一文不值的尘埃。

“嗯……”

不，比女还不如。女卖，是为了钱。而她，只是为了不被自己的亲哥哥用他的活活死。

听到这声闷哼，陈芊芊的动作一僵，恶心！太屈辱了！她觉自己，就像一个最低贱的，为了活命而卖的女。

就在她要崩溃时，陈洐之却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制止了她的动作。

陈芊芊咬着牙，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原始望的腥膻气味扑面而来，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当场吐来。

然而，下一秒，她就看到男人扯开嘴角，了个让她遍生寒的微笑。

那上面虬结的青，随着男人的呼微微动，显得极为大骇人，她甚至无法一手完全握住，端的菇状上，已经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分黏腻透明的清，在摇曳烛光下闪着靡的光。

时间一分一秒逝，陈芊芊的手腕已经开始发酸，但手心里握着的依旧如初，丝毫没有要的迹象，反而随着她越来越熟练的动作，张开的更大了些，黏溢的愈发多，得手心里更黏腻，给她恶心坏了。

“小芊的手真，真会伺候人。”他夸奖，又忽然话锋一转，微微叹息，“可惜……哥还是觉得，用你下面那张小嘴，来伺候哥的，会更舒坦……”

好，好可怕……

恶心……太恶心了……

陈芊芊一愣，心中升起一丝希望。他……他是要放过自己了吗？

他还了腰，追寻快的本能让推着主动去她柔的掌心，手指圈住了一段冠状沟，前列的滴落了整个，瞬间收缩吊起。

“乖……”陈洐之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看着她这副泪取悦自己的可怜模样，只觉得下腹那团火烧得更旺了，“快一……对……再快……”

陈洐之间闷声满足的喟叹，他的小芊……想了十几年的小儿，在帮他，用那双白的小手帮他，这觉，光是用手就这么，要是被她那张小嘴住……他不敢想，再这样下去，他真的要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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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自己的手像是被什么肮脏的东西给污染了，只想立刻就去缸边，用皂角，把这只手搓掉一层。

说实话，她的提议确实诱人，那只的小手握住他的觉，让他舒服得差当场就缴械投降，也差一，就真的要答应了。

她只能麻木重复着这个让她到无比作呕的动作，心里期盼他能快来，快结束这场噩梦。

她忍着从心底涌上来的厌恶，闭上睛，一气，像是要赴死一样，柔的手掌裹住，手的觉，比她想象的还要，那只小手没法完全合拢。

但她不能，她知自己必须什么。

但她不敢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