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睡过去吧。

是开心的。

明天，太升起来的时候，就又是新的一天了。

洗漱净，陈洐之又用一条的大布巾里三层外三层将她严严实实裹住，再次抱了起来。

腔里了一整晚的心，可算找到了可以停泊的港湾，渐渐安稳下来，透过相贴的肌肤与陈洐之的心慢慢的，慢慢的合二为一，变成同一个节拍。

这觉，叫开心。

陈洐之闷声回应，手上的力果然放得更轻了，糙的指腹再拂过她细腻的肌肤时，便只剩下令人心发麻的酥。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默不作声的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陈芊芊坐在凳上，低看着蹲在自己前的男人。

他在她额间印下一个不带任何情的吻。

他的动作极为轻柔，与他白日里活时的犷截然不同，有些笨，但至少称得上认真细心。

“哦。”

完了手，他的目光又落在了她光洁的小上。那里，也沾上了一。

重新躺回床上，陈洐之没有再什么，只是像刚才那样掀开被躺在她侧把她稳稳揽怀里，用自己的温包裹着她。

天亮了，就又能……看见他了。

明天她还要早起，给他一顿更丰盛的午饭。

明天……

他本就不说话，只闷声用那块布巾一次又一次地沾了盆里的清，为她拭着上的污迹。

的粘腻。

“你手跟砂纸似的，搓得我疼。”她别扭的小声抱怨，想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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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一想到，睁开就能看见边这张熟悉的脸，只要一想到，能提着篮，走在那条通往田埂的小路上，远远的看见他劳作的影，她的心，就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烘烘的，又有发酸。

“……嗯。”

睡着了，天就亮了。

陈芊芊听话的闭上了睛，这一次，她没有再胡思想，也没有再辗转难眠，鼻息之间，全是熟悉的味，之间，是温的怀抱，前所未有的困倦一波一波袭来，让她四肢都泛起懒洋洋的想要沉睡的舒坦。

“睡吧。”

不用再提心吊胆，不用再竖起浑的尖刺去防备，也不用再一个人孤零零的对着四面墙发呆。

回到屋里，床上被脏的床单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净清的旧床单，还带着光暴晒过的味。

煤灯跃的火苗在土坯墙上投下摇曳不定的影，灯光勾勒他微微躬起的脊背，宽阔的肩膀因为这个姿势而收拢着，显得有些呆板。他低着，密乌黑的发和后颈，这全然臣服的姿势，让他大的躯，在当下莫名有些……老实，甚至有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