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得似乎就贴在他耳边。

声音还在。

那声“顾远之”叫得又又，尾音被撞得稀碎…

忽地，他好像听见了一声什么声音，好像猫叫，又好像是谁在哭，隐隐约约的，听不真切。

从到尾，他一个字都没说。

他看着沙发上那床被。

他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想要睁开睛，可脸上似乎盖了很厚的被，一时之间让他竟然挣脱不。

“啊…啊啊…你…你轻…受不了了…啊～”

他又翻了个，面朝客厅。

他觉得自己的鼻又开始发了，伸手一摸…还好，没。

洗澡…

声音终于小了一些，但心声变大了。咚咚咚的，砸在腔里，砸得他整个人都在震。

顾远之把被拉过，整个人缩了去。被里又闷又，可还是听得见。

那些声音像长了脚一样，穿过走廊，穿过被，钻他的耳朵里，怎么都赶不走。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忽然又开了。

然后他又听到了那声音。

不是突然动一下的那，而是持续的、有节奏地在动，连他下的沙发似乎都在跟着一起动…一下一下的，是那十分规律的律动。

他翻了个，面朝沙发靠背。

本来还在疑惑的人，瞬间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声音。

他把枕捂在脑袋上。

过了许久，他默默抬，盯着那扇关上的门。

一声，停一会儿，又一声。

一堆少儿不宜的画面像决堤的洪一样涌他的脑海，一个比一个离谱，一个比一个详细。

声音还在。

对呀！

耳朵慢慢红了起来。

势，一动不动。

刚才应该问问他们细节的，这样回去他也好提前预防。

原来谈恋是这样的。

少年伸手关了灯，闭上睛，开始想着些有的没的。

可…可他明明什么都没呀？

后来，他也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但19岁的顾远之就是觉得，他好像说了什么，而且骂得很脏。

女孩的声音，得像一汪，却带着颤抖的哭腔。

而是在叫另一个他。

还可以一起洗澡…

不对…她不是在叫自己。

少年一气，行吧…他把被枕摆好，躺了下来，就像林南说的，睡一觉万一他就回去了呢。

沙发震动的频率陡然加快，女孩的声音也变得更急更碎了，像被碎的，一片一片地落下来，落在他心上，得发疼。

“顾远之…我错了…”

2019年的林南，还在那里，这回他一定要保护好他，一定不能让他再被人下药，搞得时男时女的。

迷迷糊糊间，顾远之觉边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

很近。

26岁的顾远之走了来，手里抱着一床被和一个枕，不情不愿地往沙发上一丢，转就又回去了。

意思很明显，这俩让他今晚睡沙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