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南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他缓慢地、假装不经意地从顾远之手里把游戏机回来，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

“哦？”林南的注意力瞬间被引，“梦到什么了？”

“顾神！顾哥！顾爷！！你快救救我吧！”门的呼喊化阵阵哀嚎，倒正好把顾远之拉回了现实，他无奈地笑着摇了摇，然后走过去，拉开门。

顾远之看着林南的脸，忽然怔了一瞬。他眨了眨，又眨了眨，像是在努力辨别什么。

“所以你打了一晚上的游戏？”他语气平平的，但不知怎么地反正就很有震慑力的觉“明天就考试了，怎么？想挂科？”

“突然想起来，”他一本正经地说，“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了哈。”

“哦？与我有关？”林南挑了挑眉，睛瞬间弯成两月牙，“你该不会是梦到帮我把这个BOSS打死了吧？”

“想不起来了，”顾远之如实回答，“但似乎与你有关。”

“来来来，赶梦想成真吧！”

“你怎么了？脸这么难看。”林南从未见他这幅呆愣的模样，俨然也吃了一惊，凑近看了看，“是不是哪不舒服？”

顾远之低看了一屏幕上那个张牙舞爪的怪，又看了一面前这个笑嘻嘻的男孩。

顾远之站在自己房门看着男孩消失的方向，嘴角慢慢地翘了起来。觉心里的，就好像喝了一杯温度刚刚好的蜂。

“顾远之！”林南举着游戏机往他面前一怼，看见他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你就救救我吧！这个BOSS我已经敲了一晚上了，怎么都不死啊！啊！啊啊！”

少年坐起来，甩了甩。

顾远之皱着眉，那团画面似乎就在前，可他抓不住，像是隔了一层磨砂玻璃，怎么都看不清。他只记得好像…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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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远之撑起，脚刚踩到地上，忽然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人生生地从脑里撕了去。他伸手扶住床柜，缓了两秒。

“…顾远之？”

他一把把游戏机顾远之手里，情洋溢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像确实是个梦。”

——番外·十九岁·完——

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似乎很着急。

“我刚好像了一个梦。”顾远之开。

门的少年，发糟糟的，穿着一件印着大“菜”字的T恤。哭丧着脸，手里举着游戏机，整个人像是被什么大的不幸击中了。

然后转就跑，拖鞋在地板上拍一连串响亮的“啪嗒啪嗒”声，转就窜了他自己房间，关门，反锁。

得他眯了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