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昌序突然转，对女记者说，“喂，我说——”

凌佳中指轻轻压住他的下，朝韩昌序的方向看了一，问宗渡，“方便让他一下外勤吗？”

“今晚多亏你，所以替你分忧，你现在，应该捂住耳朵了。”

听完凌佳和女记者对话的宗渡已经知她想要什么，却佯装不懂，抬眸困惑地望着她。

“打的又不是你，你哭什么？”

女记者说，“垃圾一般在关门前集中丢一次，旁边巷尽有垃圾回收站。”

凌佳看着这袋垃圾，问女记者，“丢垃圾的地方离赌场远吗？”

“我看起来像傻吗？”韩昌序笑了起来，他本就生了一副多情相，此刻刻意撩拨，弯腰看向她那双惊慌的，“明显是之前就认识我吧？怎么每次见我都这么张？你暗恋我？”

女记者急忙停下脚步，慌张得不敢与他对视，“怎、怎么了？”

刺激被心动混淆的时刻，她听见他意味不明的轻笑。

女记者讷讷地听从他的指令。

说完，清扫现场的人员将一袋装着玻璃碎屑的垃圾丢塑料桶中，拉着推车往员工通走。

一整晚被宗渡和凌佳当狗使唤的不悦烟消云散。

现场工作人员四散，被打破的吊灯‘滋滋滋’地闪烁几下后彻底陷黑暗，远监视着这个方位的人什么都看不清，压低声音对电话那的易津说，“他们叫过去了一个荷官，我看不清他们在什么，那名荷官的耳麦不见了。”

她伸手捂住耳朵，枪响被心声取代。

凌佳将蓝莓味的糖果从糖衣里剥来，在指间，递到宗渡边。

苦艾酒的香味扑面而来，她心漏掉一拍的同时，一只温的大手替她捂住了睛。

“你认识我？”韩昌序问她。

韩昌序心情实在不佳。

“我、我之前，你、你之前来过我们公司，就、就是在那里......”

是心事被戳中的样。

女记者咬着下说不话。

“下次约会前，麻烦你先转过，接下来的画面不太适合女观看，如果你能更听话，我会希望你闭上睛、捂住耳朵。”

跟在他后的女记者因为他的冷脸而忐忑。

刚要伸手捂住耳朵，就被韩昌序拉到了怀里。

他捂住她睛的手指动了动，尾指似乎过她的角。

从娱乐新闻转变为负责社会新闻，女记者收到匿名举报说这个赌场毒贩毒，她铤而走险，选择卧底拍摄素材查明真相，刚工作不到一月，就撞见宗渡和韩昌序来砸场。

韩昌序手指着太，怪气地拖着嗓音回，“我看不是很方便。”

“你是说，他不会来的？”凌佳问女记者。

推车的车咕噜噜过地面，光是声音就能听重量非同一般。

宗渡连同她的手指一起咬住，尖暗示十足地扫过她的指尖，在凌佳被到般立收回手后，才将气枪推给韩昌序，倦声笑，“随你指挥。”

他难改风本地将不知是哪位女伴留在他外里的红女记者的手心。

女记者咬着嘴，她面对凌佳比起宗渡和韩昌序要自在，“他年纪看着不大，平时也很少现，只有在金小来时，才会从办公室来，跟她汇报赌场情况，然后两人一起离开。”

韩昌序心情这才愉悦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