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7.标题真的很难取，反正男女主吵了一整章，本章无配角

167.

凌佳试图从宗渡脸上看出玩笑痕迹，可惜没有。

他只是在陈述一件众所周知的事情，语气平淡到让她觉得荒谬。

她不知道自己是该感谢他这一刻的坦白还是该顺着他的话生气于易川的隐瞒。

“我应该说什么？”她问宗渡，“你希望我现在说些什么？”

灯光明亮的房间，足以让两人看清彼此的表情。

宗渡仿佛没察觉她的愤怒，语调平淡，“我以为你们无话不谈。”

凌佳想站起身，却被宗渡拉住手腕。

“你生气了。”

凌佳没有说话。

“为什么。”他问，“因为他的隐瞒，还是这些本该由他告诉你的事情从我这儿知道了？”

“有什么区别？”

凌佳挣扎着想抽出自己的手，可惜力量不敌。

她在这一刻明确她的愤怒来源于他的语气、他的姿态，甚至他坦白的时机，她有些好笑地问他，“你们不是一样吗？你对我又有多诚实？我该感谢你现在的坦诚，让我不至于这么被动，在想要接近他们的时候知道了他们的真实关系？还是该谢谢你替我认清易川的真实面目？是不是所有事情都应该按照你的预期发展，你不希望我和易川走得近，我就应该远离他，你希望我在你身边，我就应该留在这里，在你想做的时候跟你做，是吗？”

宗渡听后说，“我没有骗过你。”

凌佳问他，“隐瞒和欺骗有区别吗？”

像是掉进了循环，从回国到现在，凌佳觉得她和宗渡始终在争执和粉饰太平中循环，她起初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在再见到他之后始终在愤怒，在过去的两年中她并不觉得宗渡是她心中的一根刺，现在和他的相处过程中却总觉得如鲠在喉。

重复跟之前的相处模式也没什么不好，她利用他得到自己想要的，在他面前伪装乖巧，用甜言蜜语粉饰太平，无非就是再走一遍和从前一样的路，为什么不愿意、有什么不愿意？她问过自己很多次，也问过自己为什么烤肉店那晚对他展露脆弱，是找不到答案吗？还是不愿意相信答案是她在这场欺骗中把自己也骗进去了。

她觉得好笑。

尽管很早就说服过自己，最好的骗局就是用上真心。

但宗渡怎么能毫无改变？

就像重逢以来。

他宁愿用一个被她遗忘的小号给她发很多照片，都不肯亲口对她说一句，在她消失的这两年里，他一个人去看了很多次海。

他对她或许有感情，但是他的情感和他的情绪一样难以捕捉，他隐藏太深，太过冷淡，像捉不住的风，又像落在手心总会化掉的雪。

“每一次我觉得你对我跟别人不一样的时候，你都会让我觉得我的想法有多可笑，你对我什么感情？那些照片的意思是喜欢？还是你只是生气我骗了你，离开的太轻易？是不是无论什么东西你都得到的太简单，才会觉得我对你来说是特别的？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看我跟那些人斗，你觉得很有意思是吗？我的愤怒对你来说是武器是吗？从前可以帮你对付易东正、颜泰骏、宗彩智、宗珉恩，现在你又想对付谁？我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