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无人接听

181.

哪怕说了无数遍他已经做好安排。

但宗渡在这时候展现了他性格中的执拗，他打开手机，凌佳的粉色图标一直在往梨津大桥的方向移动。

他不知道易川这蠢货在做什么，病痛反应在这时汹涌袭来，他头昏脑胀地让韩昌序靠边停车，韩昌序稀里糊涂地照做，挠着脑袋弱弱地问宗渡停车干嘛。

宗渡从后排下车绕到驾驶座的方向，手指在车门上轻叩，“下车。”

韩昌序听话地打开车门，站在车外，看着宗渡坐上驾驶座的位置，才知道问，“你干嘛去？”

宗渡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你去别墅，别又让人跑了。”

“别对我这么不放心好吗，我早就安排好了，我是问你去哪儿？你别跟我说你去梨津大——”

话没说完，车门已经在他面前关上。

他双手叉腰，看着宗渡一脚油门扬长而去，气得在原地转了一圈才伸手拦了辆空的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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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津大桥没有发生事故，真父所指的另一个方向也安然无恙。

梨津频道照常报道着无聊的新闻。

两个行李箱在客厅摊开，里面跟凌佳想的不一样，并没有放诬陷现任梨津市长的资料，而是货真价实的，轮回教的相关资料。

近年来组织活动的方案书，以及成员的相关资料。

厚厚的文件堆满整整两个行李箱。

凌佳在里面找到了写有孙惠真名字的一本档案。

里面记载了孙惠真的相关信息。

翻开后掉出来一张折叠过的草稿纸。

纸上是孙惠真的字迹写的心愿。

孙惠真许愿朴实无华，只写了一句话：希望能有很多钱。

档案翻到最后，是红笔做上的记号。

——甜点。

凌佳看着这两个字，找到金载民的档案，他们给金载民的标记是：V3客户。

倒数第二页是字迹潦草的记录。

——3.25，甜点一次。

——4.23，和V2，甜点一次。

——5.12，甜点一次。

......

孙惠真是甜点。

金载民是享用甜点的人。

凌佳坐在地上，为了验证，不停翻阅着其他人的档案。

V1客户、V2客户......

甜点、甜点、甜点......

女性基本全被标记为甜点，男性是分为不同等级的顾客。

凌佳不知道这些人记录中的享用甜点有多少是指孙惠真。

她的眼睛在这时酸胀到察觉出痛感。

易川蹲在她面前，伸手想要将她拉起来。

凌佳看着他手里拿着的文件袋，上面写了宗在齐的名字，她看向他的眼睛是潮湿的，似乎那晚的雨伞根本没能阻挡任何风雨。

易川在这时沉默，准备好的话在冰冷的室内像一堵不停朝他挤压过来的墙壁，呼吸都变得困难的时刻，他恍然发现自己在母亲的反复念叨下真的拥有了一丝人性，竟然会因为早就筹谋好的事情而犹豫。

“他为什么会有档案。”

易川轻轻叹了一口气，低眸看着凌佳说，“他也是这里的会员。”

他给凌佳看早就准备好的档案，档案里宗在齐的资料齐全，跟其他人的档案没有任何区别。

“对不起。”易川对她说，“我没想好该怎么告诉你，关于凌佳父亲也是轮回教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