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冬天太冷，我不想去看海了。

188.

韩昌序识趣地掉头就走。

车刚开走，凌佳就拉住了宗渡的手，在他低眸看向她时，握住他的手指进行指纹解锁开门。

你的指纹还在这句话实在太蠢。

宗渡什么话也没说，乖顺得实在是不像他的风格。

他手腕处横贯一道伤疤，连同他的安静一起，给人太多想象空间。

阿姨刚走没多久，桌上留着的水果还带着水珠。

进入冬眠期的Raven在自己的热带雨林箱里盘在树枝上睡觉。

尽头房间房门虚掩，窸窣的声响从走廊传来，凌佳刚换完拖鞋就看见许久未见的Drake拖着尾巴来到客厅，用一双黑漆漆的眼睛看着她。

凌佳和Drake遥遥相望的画面实在太滑稽。

一人一蜥都像是在困惑对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宗渡弯腰替凌佳将毛绒拖鞋提上跟，“我住院的时候，韩昌序帮我回去接的。”

“Scarlet呢？”

“冬眠。”

他指了下尽头处的房间，“里面箱子里。”

Drake走到凌佳跟前，抬着脑袋盯着凌佳看。

宗渡从它身边走过，在柜子里拿了凌佳的水杯，问她，“喝水？”

凌佳嗯了一声，跟着宗渡进了厨房。

宗渡倒水时她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

他拿着水杯走到她面前，她后退一步让开位置，跟他一起回到客厅。

雨后的礼城雾蒙蒙的，没人去开灯。

昏暗的光线让他们看不清彼此的表情。

呼吸声很轻，只有Drake移动时发出的窸窣声线显得剧烈。

待它走到宗渡脚边，凌佳才问，“轮回教的人在哪儿？”

宗渡声调淡淡，“跟易津关在一个地方。”

凌佳又问，“你打算怎么处理？”

宗渡这次看向她说，“让他们去见真正的上帝。”

这冷幽默让凌佳轻笑，“所以你是赶着去见他们才跟韩昌序说那种话吗？”

宗渡没说话。

他低着眸，视线落在脚边的Drake身上。

他沉默，凌佳也不再说话。

这种寂静持续了有五分钟，宗渡才开口，“怎么突然去浅川？”

话题转移得太过生硬。

凌佳也拒绝回答他的问题，转而问，“监控拆了么？”

“没有。”宗渡拿出手机，打开监控界面放在桌上。

屏幕上是另一个视角的他们。

凌佳看着屏幕，问他，“除了客厅，还有哪里？”

“只有厕所没有监控。”

宗渡说，“两年前装的，一直没拆。”

“你不觉得你的控制欲有点太强了么？”凌佳看着他问。

“有点。”

宗渡坦率承认，直白道，“我需要看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