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捉住她的措辞，反过来问她，“换？以前是什么。”

“那今天——”

连凌佳自己都忘了是什么时候拍摄的照片，照片里的自己穿着浅川的校服，脸上笑容很淡，十八岁以前的她在摄像机前永远是一副笑得勉的样。

“怎么帮你？”凌佳问。

“你的大度让时间提前了一。”

了下荣誉墙的位置。

“我同意你的提议，也决定不再追究你没经过我同意就办理结婚证的事情。”

凌佳没听懂他的话，“什么时间？”

男式就只是素戒缀了一黑细钻。

“宗知禹的妻前些天问我，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我办婚礼，你听见了？”

想跟你一起生活这话，她说不。

凌佳握着戒指，听完他的话后，没忍住笑了起来，“正常的求婚程，到你说完这番话，应该拿着戒指问我能不能嫁给你，但现在戒指在我手里，所以——”

“是在休息室吗？”

宗渡说，“我对自己太了解，所以假设了很多场景，晚上看不见你的脸的时候我假设过有一天我们都老了，双方都满脸皱纹，需要拄着拐才能行走，但那时候我想的是，如果那个时候，生活已经不再需要工作和其他事情，每天只有你，那好像变老这件事也不错，活到那时候也是一件可以期待的事情。我到现在都不太清楚要怎么去定义永远，但是凌佳，我想跟你一起生活。”

“......宗渡。”

“和你一起生活。”

“那就只能一起等等了，三分钟，可以在窗边接个吻，也可以详细回应一下你的受，你怎么选？”

心声就在她耳畔。

宗渡对她笑，“你猜。”

“什么事？”

所有能给的回应只是在他走向自己时，拉住了他的手腕，在他低前率先抱住了他。

分不清时间过去有多久的时候，听见了烟的声音。

里面装着两枚黑钻石婚戒。

“嗯......那我选，第一个。”

凌佳一气，没有钻他设下的圈，往上走了两个台阶，又扭看向他。

“没有，她还跟你说过这话？”

“你不是最近才闲下来么。”宗渡打断她，说，“你之前忙成那样，连都让我提前预约，我哪儿敢打凌医生的时间。”

是在休息室。

他从门走了来，声音带着笑，在她困惑的视线下，对她说，“可以帮帮我么？”

宗渡低看了手表。

“不好意思。”

女戒款式复杂，主钻下一排细钻包围，像小型皇冠。

凌佳走到房间里，看见打开的屉里放着两个显的黑丝绒盒。

她看着照片，问宗渡，“什么时候换的？”

“嗯？”

她走到他面前，从窗外照来的光束落在他们脚下。

他脸上带着太闲散的笑意，仿佛早就预料到她不肯承认在这里看过他的照片。

荣誉校友一栏，属于宗渡的照片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凌佳的照片和名字。

房门大开，从前昏暗的空间被鲜填满，连Raven的带雨林箱里都放着。

他还站在原地，见她回，便抬眸跟她对视。

“我很多时候觉得一个人没有意思，也觉得无论什么事都提不起兴趣，但是现在我遇到了一个大概率未来七十年以内都不会觉得没有意思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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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情表达实在匮乏。

宗渡站在门，示意她打开看看。

耍赖的三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