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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指让你挂易川电话的话,那我持反对意见。”
“但是——”
就像是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会跟他走到现在这一步。
凌佳也完全想不通,明明知道他所有缺点,但还是觉得。
“心情有变得不一样。”
她并不是一个喜欢倾诉的人。
很多时候觉得生活已经给她很大的善待。
虽然凌大昌是个烂人,但是孙惠真没有在他身上蹉跎一生。
从地下室到别墅,好像无论是谁,都认为她是极其幸运的存在。
所以凌佳并不会抱怨,也不会拒绝来自孙惠真和继父的所有请求。
无论是订婚还是参加任何宴会,她没有问过自己内心的声音,只是盲目地接受。
可是现在的心情和当初和易川订婚时的心情不一样。
那时候的她想,这不过是一份责任。
可是现在,她列举出宗渡的诸多缺点。
却在明知他所有缺点的情况下,仍旧握住了他的手。
她以略带惋惜的语气仰头看着他的眼睛,唇角上扬,带着怎么也控制不住的笑意,对他说,“好在我也有不少缺点,所以想到我们需要彼此忍耐,就觉得没那么亏了。”
“听起来损失都很大。”
“嗯,而且认真算起来,我的损失比你要严重,毕竟大家都知道你脾气不好。”
“那可真是辛苦你了。”
“所以,为了弥补我的损失,我可以把休息室的锁给换了么?”
“给我一个理由?”
“这样你要进来的时候,就需要敲门询问我的意见了。”
宗渡完全不明白意义何在。
可是凌佳的语气实在愉悦。
于是他只能用勉为其难的语气答应,“也行。”
“就问你能不能给我开门么?”他问。
“也可以求求我。”
“怎么求?”
“拜托你开开门这样。”
“然后呢。”
“然后我会说——”
“可以,但是我是你唯一的求助对象吗?”
宗渡已经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配合地点头,“是,我只向你求助了。”
“那我就会打开门。”凌佳满意地给出结局。
宗渡却又问,“不接吻么?”
“?”
“做爱呢?”
“......”
“看样子你不打算主动。”宗渡的语气颇为失望。
凌佳有些忍无可忍地掐住他的手,“可以不要在外面问这些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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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怎么定义喜欢呢。
大概是在无聊的一天,参加无聊的订婚宴。
像往常一样远离人群走到空荡的房间。
刚坐下没多久,房门被人从外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