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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下得去嘴,是谁找你,你都会跟别人睡吗?既然这样的话,那我是不是也可以?”
韩裕莉说完,没给韩昌序回答的空间,直接坐在他腿上就开始扒他的衣服。
韩昌序攥住她的手腕,将她双手禁锢在桌边,看着她通红的眼睛,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我也没有不挑到这个程度,你回来告诉爸妈了没?”
韩裕莉回来的飞机上就告诉过自己,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不能掉眼泪,偏偏现在就是这么不争气,闻到他身上的气息,眼泪就啪嗒啪嗒往下掉,韩昌序松开她的手腕,准备替她擦掉眼泪,韩裕莉偏头躲开他的手,“我为什么要告诉爸妈,他们希望我回来吗?半年前他们不就跟我断绝关系了吗?你们都不希望我回来。”
她看着他,眼泪掉在了他的手上,“你不希望我回来,你不想看见我,你希望我永远待在外面,连同那段记忆一起死在外面,是不是?”
这话说得太重了。
韩昌序脸色冷淡下来,手劲颇重地在她臀上扇了一巴掌,“胡说八道什么?我这么说了?”
韩裕莉鼻音很重地问他,“那你为什么从来不回我消息?”
韩昌序错开视线,语气有些无可奈何,“吃饭了么?”
他不想回答的问题,从来没人能逼着他回答。
韩裕莉摇头,不想从他身上离开,靠在他肩上,小猫打滚一样胡乱把眼泪擦在他衣服上,“你没跟她睡,你刚才是骗我的,我知道。”
韩昌序无话可说。
韩裕莉已经仰头亲吻他的唇角,“好想你。”
她像个在沙漠中行走许久的旅人,终于找到自己的归宿,得不到回应也不要紧,只要不被推开,她就能一直主动下去,她的吻技并不纯熟,牙齿磕碰到韩昌序的嘴唇弄得生疼,手也摸进了韩昌序的裤子里,他可不像他表现得那般冷静,阴茎已经硬挺,龟头溢出的前精被她的手指擦掉,手指圈住他的柱身上下套弄,“你也想我对不对?你好硬了哥哥,操我好不好?想跟你做,想让你进来,我好湿了,你摸一摸,嗯啊......摸一摸好不好?”
韩昌序看着韩裕莉在他腿上蹭着下身。
他的不拒绝不主动何尝不是另类的接纳。
当初两人东窗事发,母亲只顾哭泣将所有罪责都归到韩裕莉身上,说是韩裕莉引诱他。
他不认可这种结论,说是他自己情难自已。
他了解自己,知道自己在韩裕莉这儿从来做不了柳下惠,在听见她的请求之后,就动了欲念。
“只是摸一下?”
半年的时间,他没有刻意计算的日日夜夜。
床头柜里的飞机杯和韩裕莉的照片已经做不了他欲望的容器。
现在她在这里,湿着眼睛软着穴让他摸她。
他没办法拒绝,所以在听见她声音之后就挺着阴茎撞在她掌心,“不用操进去?”
韩裕莉的裙摆被他撩了起来,她渴望一个吻也渴望他的触摸,可是韩昌序忽然停住了动作,指腹压着她膝盖上方的肌肤问她,“怎么弄的?”
是一块已经结痂的伤疤,拇指盖大小的一块,在白嫩的肌肤间看着格外唬人。
“不知道。”韩裕莉小鸟一样不停啄吻他的脸,小穴已经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