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九五、谁厉害

只要是稍微正式点的场合，所有的座位必然都是精心安排过的，而靠近门口的位置代表了从属关系中的‘从’，也代表了着上下位关系中的‘下’，通常都是被当作聚会中的指使角色。

“宫少，应该不会怪我越俎代庖吧？”古世勋看着宫宏宇，假意客气道。

宫宏宇立刻赔上一个大大的笑脸，“古先生说笑了，咱们都坐在这里玩游戏要的不就是一个开心吗？”然后他又看向赵景辉，言语间暗暗施压道，“赵公子，请吧。”

肖岚从古世勋的怀里抬起了头，只是在她正打算借着机会准备环顾半场的时候，古世勋竟然又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了自己。

就算不愿意，就算心里已经将白眼翻上了天，肖岚也不得不露出笑脸来。只是这一次的四目相对让她突然惊觉到，古世勋似乎已经开始在她的认知里重塑，从一个卑劣该死的强奸犯变成了一个变态又势力莫测的谜团。

她眼里的古世勋，是极其分裂的存在——被设计，被侵犯，被他像逗猫一样戏耍的时候，肖岚觉得古世勋就是个危险系数极高，反侦察能力也极其谨慎的罪犯，性情更是下三滥，不仅目无法纪，更以沉迷的姿态欣赏着自己造就的‘丰功伟绩’，全无半点儿对法度的敬畏跟尊重。还总是笑，笑她的反抗不彻底，笑她的坚持不坚定，也笑她恨的不干脆，贪的太小气。

而难得心平气和的时候，她又总是会想，如果当年秋天没有发生那件杀人未遂的事件，他是不是就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如果她那时候没有冲进山里去阻止，那他们之间是不是也不会产生交集？

她并没有忘记那个晴日里，在斑驳的树影下痛苦挣扎的单薄少年，当然，她也没有忘记他残忍施加到她身上的伤害。可人就是这么奇怪，相处着，相处着，他就变成了偶尔会闯进她脑海里的熟悉影子。

“开场游戏的第一口价，你来替我决定吧。”古世勋现在的状态是已经融入游戏环境的松弛，他伸手拉出边几下的抽屉，里面是一摞摞收纳整齐的筹码，筹码分红、黄、蓝、绿、紫五个颜色，反正面都印有‘5’‘10’‘20’‘50’‘100’的字样，“随便选。”

肖岚对所谓游戏的理解还停留在赵景辉的解说跟古世勋的随意更改上，至于筹码使用的规则……算了，反正这里都是些‘视金钱为粪土’的高等人士，求得也只是一个开心。

“我喜欢，黄色。”扮演着知情识趣角色的肖岚从抽屉里取出来一枚上面印着‘10’字样的筹码，又在古世勋的示意下丢在了圆桌上。

“燕飞飞小姐应该还不懂开场游戏的游戏规则，但就结果来看，你很会照顾自己的小姐妹。”宫宏宇说着话也从自己所坐沙发的边几抽屉里取出一枚黄色筹码跟注。

肖岚目露不解，她先看向宫宏宇，然后又转过头来看古世勋，声音里带着些微紧张，“我，是不是选错了？”他目前可是她的大金主，事事必须以他为先。

古世勋轻轻摇头，表示没事。

在剩余的男人们纷纷都向桌子上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