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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开了双腿。他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只觉得无尽的羞耻感像潮水般将他淹没。
接着,沈三走到了凌宇的身后。他比凌宇高出一个头还多,他高高地抬起一
只脚,然后,用他那宽大的脚底,稳稳地踩在了凌宇的头顶上!
「呜!」凌宇发出一声闷哼,脖子被这股力量压得几乎要断掉。他被迫将头
压得更低,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这个姿势,充满了君临天下的征服感和最极致的侮辱。沈三就这么站着,一
只脚踩着凌宇的头,胯下那根因为兴奋而愈发坚硬的巨物,就在凌宇的后脑勺上
方高高翘起,仿佛一门蓄势待发的巨炮。
「婉婷,」沈三转头,用一种欣赏艺术品的口吻对陆婉婷说,「去,把你家
里最大的画纸和画板拿来。然后,就站在这里,把我们现在的样子,给我原原本
本地画下来。」
陆婉婷的身体剧烈地一震。她终于明白了这个男人想要做什么。他要她…
…画下这一幕?画下她的丈夫像狗一样跪在地上,被他踩在脚下,而他则像个帝
王一样展示着自己的性器……
她的专业,她的画笔,她赖以为生的、视为灵魂一部分的技艺,在这一刻,
变成了最残忍的刑具。
「怎么?不愿意?」沈三的脚在凌宇的头上碾了碾,凌宇立刻发出了痛苦的
呻吟。
「不……我画……」陆婉婷的声音嘶哑破碎,她从这极致的荒谬和残忍中,
挤出了两个字。
她转身,如同行尸走肉般走进自己的画室。那是她的圣地,里面充满了她的
心血和梦想。但现在,她却要从这里取出工具,去描绘一场地狱的景象。
她拿出了最大号的画纸,固定在画板上,又拿来了画架和一盒碳笔。
当她架好画架,站在这副活生生的、由她丈夫和她的强暴犯组成的「静物」
面前时,她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笔。
「画得像一点,」沈三的声音充满了恶意的提醒,「尤其是我这根鸡巴,和
他的那根小牙签,对比一定要鲜明。要是画得我不满意,你知道后果。」
陆婉婷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当她再次睁开时,那双美丽的眼睛里,所
有的情感都褪去了,只剩下一种近乎冷酷的、属于专业画师的审视。
她的大脑仿佛自动开启了某种保护机制,将「丈夫」、「强暴犯」、「羞辱」
这些概念全部屏蔽,眼前的一切,都变成了光影、线条、结构和透视。
她的手不再颤抖。
碳笔在画纸上发出了「沙沙」的声响。
她开始打形,精准地捕捉着沈三高大身躯的轮廓,他踩在凌宇头上的那只脚
的力度,以及凌宇那因屈辱而扭曲的脊椎线条。她画得很快,很准,多年的专业
训练在这一刻显露无疑。
然后,她开始处理细节。她的目光,被迫长时间地、仔细地停留在两人的下
体。她描绘着沈三那根巨物上暴起的青筋、饱满的龟头和昂扬的角度;然后,她
的笔尖转向下方,勾勒出凌宇那可怜的、皱缩的、如同蠕虫般的性器。
这是一个画家最残忍的解剖课。她用自己最熟悉的技法,将丈夫的无能和侵
犯者的强大,永远地定格在了纸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线稿完成了。那是一副冲击力极强的、充满了张力和羞辱
感的画面。
「很好,」沈三似乎很满意,「现在,给它上色。我要彩色的,要跟真的一
模一样。」
上色,意味着更长时间的观察,更细腻的描摹。
陆婉婷默默地拿出水彩颜料和画笔,开始调制肤色。她看着沈三那古铜色的
皮肤,看着凌宇那病态的苍白,然后,她开始调制最关键的颜色——那属于男性
性器的、带着血色和欲望的颜色。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陆婉婷完全沉浸在了绘画的技术层面,这成了她唯一
的避难所。当她落下最后一笔,为沈三那根巨物的顶端点上一点高光时,她整个
人都虚脱了。
画完成了。
画纸上,一个顶天立地的征服者,踩着一个跪地的懦夫。两根形成鲜明对比
的性器,成为了整个画面的焦点,充满了赤裸裸的、原始的力量与屈辱的对比。
「完美!」沈三看着这幅画,发出了由衷的赞叹。他走过去,一把扯下画纸,